第62页(1/2)
张铎低头笑笑,言外不表。
赵谦回头道:「对了,刘必真的到云州城了。而且狂妄得很,竟没在云州城内安营,而是直接把营长扎在了霁山山麓。这一来,只要岑照肯照你的意思锁闭云洲城,把刘必逼封在峡道,我就有七成的把握拿下他。」
「七成够了,但我要活人。」
「活人,那就只有五层。你一会儿若能让我去给跟平宣说句话,我就再拼一层出来」
他说着就要嬉皮,却听人冷声道: 「赵谦,军务不得儿戏。」
一时泄了趣,叹道「行,不儿戏,要活的我就尽量拿活的。不过说正经的,你算的时机差不多到了,要我请旨吗?」
张铎没有立即应他。
茶香已淡,昏光将近。屏风后面的两个女子,皆已写疲了手指。张平宣揉着手腕,松坐于席上,而席银却仍然直身跪着,手臂悬提,手腕僵压。
「不急。」
张铎望着席银的手,平吐了两个字。
赵谦道:「还要等什么。张奚?」
张铎沉默不言。
赵谦见此,欲言又止,半晌方拍股叹了一声:「大司马历经三朝,文士之首,你要然他向你低头,无异于要他的命。明知不可为而为,何必呢。」
「那你呢?」
张铎似是刻意要岔开这个话题。反将了赵谦一军。
「我?」
赵谦一时没接住话招,愣道:「我哪有什么执念。」
张铎看向屏外。
「明知不可为,何必。」
赵谦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张铎的意思。然而却大不在意,回头举壶倒茶道:「你这人就是这么没意思。我在说你和大司马的事,你反过来揶揄我。」
说着擡头灌了一口茶,喝完,竟魂魄清明,似有饮酒之畅快,呷摸着嘴道:「我知道,我比不上陈孝,但我犯不着和一个死人纠缠。平宣多好一姑娘,就算我这粗人不配,搁心里想想还不成吗?说不定翻年,我就娶亲了,那时候心……一死……对吧。」
说完又冲着席银扬了扬下巴:「你眼前那姑娘也好,别老折磨人家,几个字嘛,你是这一项上的大家,她笨你耐心,和和气气地,慢慢教嘛。」
说完,他撑席站起身,也不管刚才那一袭话张铎听没听进去。
「让我跟平宣说几句话吧。看在我要上阵领兵的份儿上。啊?」
张铎不置可否,赵谦便乐呵呵地当他默认了。穿好鞋履从亭栏上一跃翻下,不留意踩翻了两盆海棠,吓得张平宣起身朝后退了好几步。
「你做什么。」
赵谦有些尴尬地从碎陶片里踩出来,正要上前,突然又想起什么,几步退回去,弯腰在碎片乱土里拣出一枝海棠花,仔细地抖去脏泥,递到张平宣面前。
张平宣怔道:「无耻……」
「什么无耻。」
他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她的斥骂:「以后,每次和你相别,我都送你花。」
他说着,把手一扬。
「拿着呀,你不接,我就帮你戴发上。」
张平宣闻话,忙一手夺了花:「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告别,送我……花。」
赵谦拍了拍说,没作多解,回头对张铎道:「我回营了,你查这丫头课业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