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1/2)
不过,她不算是奴婢,她是一只命悬一线的半鬼。
「你不咳了。」
席银跪坐在他身后,冷不防听他这一问,手上动作顿了顿,小声应道:
「啊……是,江伯给奴请了大夫,哦,不是……」
她以为自己辜负了江沁的好意,在张铎面前把人买了,急着要否认,却见他转过头来正看向自己,知道遮掩不过,忙伏下身道:
「求公子千万别责罚江伯。」
「停下作甚。」
他反手指了指后肩,冷得很。」
见他没有发作,她赶忙直身从新拧帕。
淡褐色的水,不多时就就被溶化的血给染红了,张铎从新闭上眼睛,六根清净后,却听见她在背后念叨,似乎是在造什么腹稿。
「想说什么?」
「没……没想说什么。」
张铎翻过身来,面朝向她,一腿撑开,一腿曲顶地松坐下来,朝她伸出沾血的手。
席银忙去从新换了一盆水过来,拧帕替他细致地擦拭。
表面的血大多已经被他擦掉了,剩下的渗在指甲缝隙里,极不好清理。
席银只得用帕子捂热他的手指,在用一根银针裹着丝绢,一点一点地挑清的。
「你父母是哪里人。」
席银一怔,手也跟着颤了颤,那银针的针尖冷不防刺破了丝绢,直刺入张铎的指缝。
「奴……」
「嘶……别乱动。」
他说着,把手抽了回来,含入口中抿了抿。
席银手足无措:「奴……奴去给公子拿药膏来。」
「回来。」
席银被吓得不敢动,只得从新坐下,伸了半个头过去看那针扎之处。指甲后已泛了乌青色,那得有多疼,可他却好像毫不在意,从头到尾只是吸了一口气,一丝失态之相都不露。
「公子不疼吗?」
他笑了笑,就着那只带伤的指头挑起她的下巴:「能有多疼。」
她被迫仰着头:「十指连心啊,我以前被琴弦挑翻过指甲,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比起前几日的鞭子呢。」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腿上的伤,「鞭子疼……」
他松开手,将手臂搭在膝盖上。平声道:「我问你父母你慌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