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2/2)
面前的人说完,径直直背,转身朝那跪在刑架前的女人走去。
女人拖着镣铐不断地朝后缩,直到背抵刑架再也动弹不得,只能擡起头,惊恐地望着张铎。
谁知他竟噙着一丝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乱发,哂道:「此等品貌,刘必也送得进宫?」
说着手指使力,掐住了她的两颊,冷道「张嘴。」
女人被迫仰头张口。谁知张铎竟随手取过淬在火中的一把舌钳,扯出女人的舌头,反手捏夹其鼻梁与下巴,向下狠力一扣合,女人的牙齿瞬间截断了自己舌头,只见鲜血迸射,众人却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听到。
宋怀玉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捂胸退了几步。
廷尉正尚算冷静,但看着那被张铎拎在手上女人口似血洞,也不免心有余悸。
张铎松开手,女人身若抽骨,如同一滩烂肉一般扑摊在地。
他从袖中掏出丝绢,一面擦手,一面回身朝廷尉正道:「好不好勾案(2)。」
廷尉正应道:「畏罪自尽。我这就写案宗。」
张铎点了点头,擦净手上的血,蹲身捡起张奚脚边的那分罪状。
屈膝跪下,双手呈回。
「虽无言可辩,但但凭司马大人处置。
张奚浑身战栗,良久方从齿缝里逼出两个字:「逆子……」
面前的年轻人似乎笑了笑:「我此行为解局而已。」
张奚擡头看向廷尉正和两个监官,皆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不由心灰意懒,仰头阖目:「惧豺狼如此,吾皇危……矣,危矣啊!」
说罢,一把将罪状撵揉掷地,怅然欲走。
「司马慢一步。」
张奚回过头,却见他仍未起身。
「你还有何话要说!」
「廷尉正,可容我与司马私谈几句。」
廷尉正与宋常侍早已如坐针毡,忙道:「大人自便」,起身退出。
照壁上两道青痕凌厉。
那女人的尸首还躺在一旁,双目圆睁,瞳孔外扩。周遭被血液腌过的铁镣散发出冲鼻的气味。
张奚胸口上下起伏,看着行跪之人和喝道:「故作姿态,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