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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遇打量的眼神端看了长娆几眼,伸手替她扶了一下发簪,随后满意地笑道,「适才歪了,如今正好。」
长娆半头雾水地照着铜镜一看,气愤想,哪里歪了,明明就是被他扶歪了,她才别正的。
长娆吃不下了但也还是拿了一个包子小口的撕着吃,何遇收拾碗筷,长娆翻找着脏篓筐,搬进来一个木盆,今日去洗洗衣裳吧,家里的脏衣裳都堆成山了。
之前和崔婶借的衣裳也没有洗好,这都好多天了,还送回去给她。
长娆翻来覆去地翻找,哎?她的沾了葵水的里衣呢?
长娆将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翻找了一遍,沾了葵水的里衣就像是长了翅膀。消失不见飞走了。
家里没有来人,只有她和何遇。
长娆打算去问他,才出屋子就发现家里晾晒衣裳的在线挂着还在滴水的里衣,是她沾了葵水消失不见的里衣,这?是何遇洗的?!
他.........碰了葵水...!不嫌弃的吗?
何遇洗好碗,关上厨房的门,发现长娆站着发愣,何遇手里拎着一个木棒槌,还有一个木盆,问她,「发什么愣呢?不是去洗衣裳?」
长娆转过身来,看着他的一身行头,他难不成还要陪她去洗衣裳,长娆擡手指着晾晒的里衣问道,「是夫君给我洗的吗......」
她脸上带着不自然的难为情。
何遇点头,他反问一句,「家里只有两个人,不是爷还能有谁。」
长娆说,「夫君不应该洗的,我自己......可以洗......」
何遇将木棒槌反扛到肩上,居高临下打量着她的小身板,「你还会洗衣裳?」
长娆又被他看不起了,何遇难不成还会掐指一算,她会做啥不会做啥,他都知道,长娆偏头咕哝道,「我会。」
何遇看她倔强,笑着说,「好啊,走走走,让爷见识一下,阿娆是怎么洗衣裳的。」
何遇拿了两个木盆和木棒槌,又将所有的脏衣裳装到背篓里,他背着脏衣裳,两只手拿木盆和棒槌,长娆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关上东屋的门的间隙,自己蹲下去想要将木盆端起来。
何遇转身就发现地上的盆不见了,被小妇人抱在怀里,他伸手道,「拿来给爷。」
长娆摇头不依,「夫君背了一篓筐衣裳,我也不能偷懒啊。」
「你跟在爷后面就成,这木盆里放了棒槌很重,你端着它走不了几步路的。」
长娆不信,坚持道,「我能端得动,这棒槌再重也重不到哪里去。」
何遇挑眉坏笑说,「嗯哼,勇气可嘉,待会可别求你夫君。」
何遇这张嘴还真给说准了,长娆端着木盆走到一半的脚程,就有些喘气了,村里的路坎坎坷坷,虽然经常有人走,但是也不平整,路上有很多大大小小不匀称的石头,长娆前十几年走得都是平整又光滑干净的平路,哪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