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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他天生的劫难,逃不掉,放不下,离不了。
一碗粥,一蝶红豆糕,还有凉拌小黄瓜和其它的爽口小菜,长娆再次地打起小嗝儿,要是腿还好着,她还能在房里转来转去消消食,若是混球允许还能去市集街上逛逛,亦或者再不行随便找个地儿站着也行啊,可惜腿伤了,所有的想像都化成了泡沫,天道不公啊。
「好撑。」
让她站起来是不可能了,何遇伸手隔着襦裙给她揉了揉小肚皮,「你才吃了多少,一点粥几块糕点几嘴菜,如此就噎食了?楼下捡食吃的野猫胃口都比你大,它能吃下好几个包子,几十块糕点。」
长娆就怕混球脱口而出,野猫儿都比你有用。
先发制人,「它是怕吃了上顿没下顿,想要多存几天的食物,就算没有人给它投喂,它也不会饿肚子。」
何遇明显不赞同小妇人的胡诌八扯,淡道,「胡说八道。」
长娆也不与他计较,混球摆明了说不过她,她也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要是继续争执下去,他不给她揉肚子怎么办,腹/部的大掌仿佛有神奇的力量,按得她好舒服,何遇真是一个鬼才,不止脚捏得不错,其它地方也熟练啊,他要是混不下去,专门开个帮人舒筋活络的小铺子也不错啊,生意定然红火。
店小二的送来了濯发用的猪苓还有护发用的几罐发油,擡了一大桶热水,「爷,您吩咐的东西送来了。」
长娆看着冒着热气的温水问道,「夫君要洗浴吗,把我放到软榻上就好了。」
何遇依言把她放到了软榻上,舀了一盆温水放到长娆靠着头的那一边,取下她头发上别着的簪子,长娆感受到发丝的松动,她坐起来问,「夫君?」
没了簪发的簪子,小妇人的头发泼墨似的散了下来,垂到腰间,铺在软榻上,堪比上好的丝绸。
「嗯?」
何遇捞起袖子,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臂,「快躺下,爷给你濯发。」
长娆眨巴眼,「我自己来就可以啦。」
何遇拿过一把葫芦水瓢,挑眉看她,「你的脚能站起来了?」
两天没有濯发了,头发的确有些污浊,伤了脚的这几天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濯发了,小妇人想了想还是乖乖躺下了。
「水温合适吗?」
「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