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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桃喊她阿娆正愁不知道如何与她解释说何遇没有回来的消息,赵婆子匆匆赶来叫道,「双桃儿,快,领新娘子到正屋,拜堂成亲呐!」
「?......哦哦好。」
双桃搀着长娆去正屋,到了之后没有见到何遇的身影,就见到村里人抱来了一只大红冠子的公鸡,有人正在将牵红拴在公鸡的身上。
赵婆子早就想的办法,提前准备了一只精神焕发毫无病态的公鸡,公鸡的重量与何遇的年岁尾数正正相好,为的就是防止何遇在外面扯混不归家不来成亲。
抱着大公鸡的人是何长里的姐姐家的儿子,何家唯有这么一个合年龄的亲戚,便选了他来抱鸡替亲。
赵婆子将双桃拉回来,笑着脸将牵红的另一头给长娆,大公鸡不叫唤,旁的人也没有出声,长娆的心砰砰的,她以为旁边的人就是何遇,殊不知身旁的情景。
何长里的面色苍白无一丝红润,他坐在上位看着眼前的「新人」,村长当的傧相,他走大河村人成亲的流程,叫新人行礼拜天地,拜高堂,对拜携手过余程。
长娆对拜的时候只见到一双黑色的布靴子,正听到最后一句送入洞房时,就听到众人惊呼大声喊,「何老!何老!郎中呢!哎哟,作孽噢......」
周围乱作一团粥,人群蜂拥而至的奔向主位上的何长里,慌乱之中,熙攘之间,挤掉了长娆的红盖头,一眼定惊,长娆便见到了牵红的另一头拴着一只鸡,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子抱着它。
......
何长里病重,郎中来瞧过之后,摇头叹息提箱就走,只有一句「无力回天」,正屋只留下长娆和村长与赵婆子。
何长里奄奄一息卧在塌上,他眼皮异常的沉重,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掀开一条缝,看了长娆以及站在塌边的人。
村长说,「老何,你安心的养病,别的事儿不用担心,何遇我亲自去替你喊。」
赵婆子也在旁边附和,「是啊,村长说的在理,屋里的事儿你也不用担心,都收拾好了,亮敞着呢,院子也打扫了,咱村的人干起事儿来半点不拖沓,你放心啊,放心。」
赵婆子说着说着忍不住别过身去抹眼泪。
长娆缄默,虽然无话但是也配合著村长和赵婆子的安慰,对着何长里点头,示意他放心。
何长里笑着摇头,就像是回光返照的,人的精神忽然好了一点点,他对着长娆道,「我们何家对不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