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好冷啊(2/2)
「我敢让他见谁?我自己都不敢去见他!」慕容皝深深一叹,「那是一张能破人京都的嘴啊!」
「贺赖跋,爹爹于你交个实底,除非咱们甘心将慕容基业双手奉上,呵,否则,司马白这个人,断不能留!」
......
司马白已日渐消瘦,一因寒疾折磨,二来,他委屈!
这些日子,他连大门也没迈出过一步,倒不是有人禁锢他,相反,没有任何一个人拦他,他只是被劝了一次,殿下怕见风邪,不宜出门。
司马白不打算做那自讨没趣的事,与其被人挡回,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待着,何必去试门口守卫的说辞!
他嘴上什么都不说,没有一句牢骚,更不允身边的铮锣和仲室绍拙发牢骚,但心里却将一个词骂个不停,狼心狗肺!
真是狼心狗肺!
每日里望着难以下咽的汤药,司马白不由自嘲,这鬼东西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催命的!
好在汤药一直由铮锣亲自过手,他才稍稍心安,铮锣性子刚硬,不是个干肮脏事的好人选,没人会找她下毒的。
「殿下难得一滴没剩呢!」铮锣收起药碗,夸了一句司马白。
司马白叹道:「想早点康复而已,也省的拖累你日日辛苦。」
「奴奴不辛苦!」铮锣轻声说道,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司马白瞧她神情有异,问道:「你有事?」
铮锣犹豫一阵,才吞吞吐吐道:「世子喊我回去。」
司马白一怔,脱口问道:「回哪?」
等了好一会,司马白也没等来答复,俩人一时间就这样面对面傻站着,铮锣也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
司马白一下明白了,铮锣也要走了!
他很清楚,铮锣能留在此处两个月,已实属不易了。
她的留和去,都不是这个丫头自己能做主的,她之所以被安排到此处,一是她自己要求的,二来,以她父亲的身份,慕容皝应该拿她当自己人待的。
但是这个所谓的自己人既不得用,还留她在这做什么?
慕容皝这是要动手了啊!
「也好,还得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照拂呢!从前你都没做过这些杂事,委屈你了!」司马白勉强做出轻松的样子,笑道,「你看,我也没有什么可送给你的......」
「殿下何必这样见外!」铮锣眼睛一瞪,嚷嚷道,「我视殿下就如同嫡亲兄长,便如我二哥一般的!铮锣一辈子伺候兄长也愿意!」
司马白一下子怔住了,嫡亲兄长?!
他不禁将铮锣仔细打量了一眼,瞬间恍悟,以铮锣那临阵擂鼓都不怯场的刚劲性子,她若被人逼迫召走,必然得哭天抢地、要死要活,可瞧她现在这副扭捏羞涩的样子,只怕也未必是被人勉强吧,反倒像被人说通了心意一样。
「嘿嘿,」司马白讪笑两声,好言劝道,「傻姑娘,你是要嫁人的,怎能跟我一辈子?」
铮锣闻言又是一阵羞涩,咬着嘴唇不说话。
司马白呵呵笑着,淡淡道:「去吧,去吧,替我向贺赖跋问好。」
也对啊,青春年少的幽平第一美人,能愿意禁锢在这小小院落里?
嘿,嘿嘿,司马白又是一笑,不觉紧了紧貂裘,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