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需要细品的交谈(2/2)
「撩个屁啊!」
颜昭兴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每天就是守着我那个无人光顾的小店,哪有什么时间去撩妹哦。」
说到这里,他叹息了一口:「说到这个,我就不得不提起陈升了,呵呵,怎么说呢?算了,也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看你小子就是想说什么,但就是没有说出来!」余城龇牙笑了笑,端起一次性杯子,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白酒喝干:「怎么?还对陈升念念不忘?」
「是啊。」
颜昭兴叹息了一口,仰头看着天空,眼神一直聚焦在天空的星星上:「我感觉,我现在跟她的距离,就好像此时的我跟天上的星星一样,看得见,但是想要触及的话,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可以啊,整的挺文艺啊。」
余城笑着摇了摇头:「也许,你们之间,就跟天上一闪而过的流星雨一样,相逢即是美好,同样也非常的短暂。」
「我不是这么想的。」
颜昭兴非常认真的摇了摇头,扭头看向余城:「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没有匿名者,那么,我跟她,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你们觉得呢?」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钟天正摇了摇头,身子往后压了压,把自己退出颜昭兴的视野:「也不要看着我家啊香,虽然陈升是她亲手给抓进去的,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是的,你也不要看着我。」
啊香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缩进了钟天正的身边:「陈升这件事,真的就不能怪我了,我觉得,要怪还是得怪匿名者,匿名者利用了她,而我做的,是我本职的工作。」
钟天正伸手把啊香揽住,捋着她的秀发,龇牙笑道:「你小子该不会记恨上了你家香香姐吧?」
「我靠,你看你说的什么话。」
颜昭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罢,他停顿了一下,自己给自己的杯子中满上:「算了,不想跟你们说话,你们现在是一对,专门欺负我这种孤家寡人。」
「呵呵..」
钟天正端起杯子,抿了口酒,视线徒然一转,落在了余城身上:「对于邸茹芸这件事,你怎么看?」
余城愣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茹芸的什么事情?」
「她家张功来的事情。」
钟天正目光深邃,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我跟你说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说。」
余城点了点头,拿起牛栏山瓶子,把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你说,我听着。」
「张功来是死了,但是,他死后,邸茹芸在整理他的遗物的时候,在他的行李箱里,发现了当初给汪妍冰提供金钱支持的国外帐户的户主信息。」
钟天正的视线就一直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这个帐户的户主,叫颜锦良,你有没有印象?」
余城愣了一下:「颜锦良?」
「呵呵。」
颜昭兴龇牙笑了起来:「颜锦良?我本家啊。」
「滚蛋!」
钟天正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一边喝你的酒去,没有你什么事情。」
「啊,你早说啊!」
颜昭兴嘴里冒着酒气,伸手揽住了余城的肩膀,眼神看上去好像有些迷离,语气迷糊:「哈哈,你听到没有,余城,阿正这是在跟你说话呢,说明这件事跟你有关系,跟我没有关系。」
「哦,是么?」
余城侧目看了看看上去好像喝醉了的颜昭兴,半真半假的说到:「既然你们都这么觉得,那肯定就是跟我有关系了。」
说到这里,他把颜昭兴面前杯子里的一杯子白酒直接倒在了地上,拿过啊香面前的椰奶帮他满上:「你都已经醉了,我给你倒杯椰奶,你自己边上喝着吧。」
「行吧,既然跟我没有什么关系,那我自己一边待着去吧。」颜昭兴伸手拍了拍余城的肩膀:「我也希望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更希望这件事跟你也没有关系。」
「如你所愿。」
余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哈哈。」
颜昭兴仰头笑了起来,随即挪了挪屁股下的凳子,来到了钟天正的身上,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听到没有,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那就看来跟你有关系了呢,你自己处理吧。」
「哈哈。」
钟天正笑着点了点头,视线扫过颜昭兴:「那你一边凉快着去吧,我跟余城好好说道说道。」
「妥。」
颜昭兴端着自己装着椰奶的杯子,坐在了啊香的身边:「来,弟妹,咱们两个吃喝吧,这件事跟咱们没有关系,让他们聊去吧。」
「嗯。」
啊香的视线扫过钟天正余城,随即没再去看他们那边。
今晚的饭局,看上去是那么的正常,但是一切又是那么的不正常,他们之间的交流,外人听上去,确实摸不着头脑,但是懂的人,却一瞬间就能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颜锦良你认识么?」钟天正开门见山。
「认识啊。」
余城点了点头,没有逃避,也没有狡辩:「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认识他的,而且交集挺深,后来,他成了我的小弟,我们走的也挺勤快的。」
他的这个说法,间接性的证实了钟天正和啊香早之前的推断。
颜锦良是余城的一个棋子。
颜锦良的帐户在给汪妍冰打钱,那是不是可以给两者画上等号。
颜锦良给汪妍冰打钱,等于余城给汪妍冰打钱。
「为什么要这么做?」
钟天正摸过桌上的香烟来,给自己点上,想了想,他又抽出一根来,径直递给了余城。
不怎么抽烟的余城这次也没有拒绝,伸手接过,就着钟天正点燃的火点燃,重重的裹了一口,抽烟的姿势跟动作看上去都像是一个老烟民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钟天正对着余城的脸,一口烟雾吐了上去:「做什么事情,总得是有个理由吧?」
「什么理由?」
余城摘下自己的眼镜,用力的捏了捏眉心,看上去有点头疼:「怎么说呢,这一切还是得怪你,你的表现太过于让人失望了,这让我为陈蓉觉得有些不值得,你知道吧。」
「不要总是以她来做搪塞的接口好不好?」
钟天正皱了皱眉头:「我觉得,陈蓉不应该成为这一切的借口,有些事情一开始的目的可以为她,但是后续的演变,还是以她为借口,我觉得这种举动有些消费她了。」
「这不是消费她!」
余城无比坚定的摇了摇头:「这是以陈蓉为中心点出发的一件事情,太多太多类似与她这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