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行刑(1/2)
范克勤答道:「这两天哪有空啊,一直忙着呢。」
「你呀。」钱金勋斜楞了他一眼,道:「人家那么漂亮,啊?你上点心,人不是不错吗?」
「是挺好啊。」范克勤道:「这不是刚刚把戴老板亲自交代的任务搞定嘛,然后又打掉了日谍的特攻队,跟着朱魁又出事了。」
钱金勋闻言乐呵道:「知道吗?我上午给医院又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大夫,医生说观察到现在,这小子恢复的几率并不高。」
范克勤道:「哦?具体怎么说的?」
钱金勋打了个方向盘,朝着东北方向驶去,道:「就说依旧需要观察,但是弄不好朱魁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不过医生还说,倒也不是没有例外,就是几率有点低。」
范克勤道:「嗯,那他真要是起不来了怎么办?处里会怎么处理他?」
钱金勋道:「养着呗。花钱在医院养个一年半载的,如果还没好转,那就给一笔钱。」跟着又看了眼范克勤,笑道:「我这可不是幸灾乐祸啊,咱得往前看对不对,他这样,咱哥俩,尤其是你,好处还是很大的。」
范克勤道:「不一定吧,可能处座会再选一个嫡系做科长,或者总局空降一位。」
钱金勋道:「你呢?什么想法?我跟你说,你现在这样就不错。情报科,行动科,全在你手里。这可是真实在自己控制下的力量。在咱们整个军统也算是实力派的人物了。」
范克勤道:「我有什么想法?我就想多干掉些日本鬼子。不是正面战场,但掌握的力量越大,我干掉的日谍就越多。等老了,我也能光明正大的跟自己的后辈儿孙说,自己曾经为抗战做出过一份力量,杀过鬼子。」
「我草,你这么一说显得我很不上档次啊。」钱金勋道:「我他妈也想多干掉点鬼子,不过我说的是前程,懂吗?」
范克勤道:「前程?不是有你罩着我吗?」
钱金勋一乐,道:「废话,我要能帮得上你,怎么可能拒绝。不过哥哥我现在到了瓶颈期,啊?二十八岁的副处,在咱们军统也属于高位了,在想往上窜一窜,近期是别想了。」说到这里,跟着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行啊,你现在是少校科长,职务不变,但级别可以变啊。电讯处译电室的姜玉英,人家还是个女的,啊?都是中校主任了,轮军衔比你级别都高,而且我听说这女的可能最近还得往上调一级,要升上校了。你就不琢磨琢磨。」
「我琢磨着呢。」范克勤道:「不过可能人家能力强呗,而且我说你是不是有点贪了,我刚来多长时间啊?来了就中尉,跟着一个来月上尉,现在呢,少校了都,再往上窜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屁的妄想。」钱金勋撇了撇嘴,道:「我还说那个姜玉英,人家刚进军统只是小少尉,不到一个月连升两级,上尉了。然后一年不到晋升少校,你再看现在,中校主任。速度不比你快啊。」
范克勤道:「你拉倒吧,这都是个例,再者说我现在挺知足,稳一稳没啥坏处。」
钱金勋不屑道:「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稳一稳,要是窜得太快,别人会怎么想?会树敌太多,不利于之后的发展?我告诉你这都是他吗鬼话,能往上窜就一定要尽可能快速的往上窜。老美的资本家为什么那么有钱啊?得到了资金,疯狂的扩充,回笼资金再次疯狂扩充。资本之下断了多少人的财路,但是人家怎么了?是死了,还是妻离子散了?依旧是什么高官见了都得对他客客气气的。为啥?你得看你能不能立得住,只要你用实打实的战绩,往上攒的快那是本事。戴老板,甚至是委座提到你都得数大拇指。可别听什么升太快对以后发展不利这种狗屁鬼话。」
「吆喝!」范克勤乐道:「这你还给我上上课了。不过你说的更加符合欧美人的环境特点,咱中国人大多数还讲究一个韬光养晦,不显山不漏水。很难说谁对谁错吧,我更喜欢将两者的优点相结合,日谍分子能杀多少我就杀多少,哪怕就是亲手宰他几百万日谍,我也绝对会心平气和的杀掉他们。至于能不能升的上去,我肯定也努力,但渴求真没那么大就是了。」
钱金勋道:「成吧,不过你小子啊。日谍全中国有的是,但陆小姐就一个,没事多约人家出去玩玩。处座今年刚四十六,啊?意味着什么?前途远大啊。到时候他略微伸伸手,你还这么有能力,肯定跟着沾光啊。」
范克勤笑道:「你看把你操心的,你二叔都没你这么累。」他口中的钱金勋二叔,就是范克勤的养父钱宇。
钱金勋闻言也是一乐,道:「也是……哎,我看那就不错!」说着朝旁边一扬下腭。
见此,范克勤也通过车窗朝旁边望去,只瞧见在大野地当中,有一处不太高的小石头山,四下空旷,但却没有什么人烟。于是道:「我看也行。」
「那就这了。」钱金勋说着,双手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开到了那个小石头山的跟前,停了下来。
范克勤咔嗒一声打开车门,从中下来,单手扶着顶棚四下瞧了瞧,道:「挺会选地方啊。那座石头山很小藏不住人,但却可以阻拦囚犯的逃跑,四下有事空地,排除了任何营救的可能。」
钱金勋笑着拿出一盒烟,甩给了范克勤一根,道:「那是……自从我升了副处长,整个人都变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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