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是貂蝉(2/2)
喝完了一壶茶,天贯道的人已经将车马准备好了,等着梁俊等人下去。
这边梁俊刚想起身,只听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在楼下警戒的扎得走了上来,见了梁俊,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
殷信的目光从窗户外收回,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扎得。
扎得指了指楼下,看着梁俊道:「殷老大,外面有人要见你。」
「有人要见我,谁啊?」
扎得道:「天贯道的圣姑。」
「天贯道的圣姑?」
梁俊一愣,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绝美的面容。
天贯道的圣姑找自己干什么?
梁俊有些奇怪,又重新坐下来,让扎得去请圣姑上来。
没多久,圣姑款动莲步,缓缓的上了二楼。
梁俊冲着扎得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去楼下警戒,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
圣姑见了梁俊,微微施了一礼,笑道:「见过殷公子。」
梁俊对这个圣姑的印象很深,那天在湖心岛中庭院大厅内大开杀戒的时候,这位天贯道的圣姑坐在一旁一动不动。
看着满屋子的尸首,面无表情,好像并没有被这种场景吓到。
完全不像是一个女流之辈该有的表现。
此时再见到她,圣姑已经是一副风轻云淡,好似什么事都没放在心上,一副看淡了生死的表情。
「不知圣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梁俊请她上座,面带微笑的问道。
圣姑则浅浅一笑,一双眼睛落在梁俊身上,好像是要将梁俊看穿一般。
「殷公子客气了。」
殷信站在一旁,给圣姑到了一杯茶,梁俊伸手示意。
「不知圣姑今日来此,有何见教?」
圣姑依旧面带微笑,看了看梁俊四人,忽而道:「殷公子可是打算前往丘山书院?」
此言一出,梁俊有些意外,看着圣姑没有说话。
心里却起了疑:「洪碧生说诸葛先生前往丘山书院只有他一人知道,这圣姑为何也知道?」
此时有些后悔之前一直只顾着安排洪碧生去洛阳的事,忘了问他这圣姑是什么来历。
既然人家开门见山,直接把话抛在了脸上,梁俊也不好回避,端起桌上茶杯,笑道:「圣姑如何知道在下要去丘山书院?」
说着,梁俊一边喝着茶,一边观察着圣姑的表情。
圣姑道:「因为去丘山书院,乃是妾身给诸葛先生的建议。」
「哦?」
一听圣姑这样说,梁俊和李渊对视一眼,心中均猜测这圣姑的身份。
眼前这女子能够知道诸葛亮的身份,显然她也绝非普通人。
「敢问圣姑,可否告知在下名讳?」
圣姑也把绕圈子,悠悠的叹了口气道:「妾身与诸葛先生还有洪教主一般,也都是起死回生之人,前世里妾身唤作任红昌。」
「任红昌?」
李渊一愣,脑子里把历史上能够想到的女豪杰的名字过了一遍,也没有想到这任红昌是何许人也。
梁俊则是呆愣在当场,眼睛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绝代佳人。
「你是貂蝉?」
梁俊这么一说,李渊又是一愣。
貂蝉?
眼前的这个天贯道圣姑居然是貂蝉?
貂蝉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忧郁,道:「民间传说之中的貂蝉,应该便是妾身了。」
梁俊又端起茶杯来,将一杯茶全都喝干净,缓了缓心神。
貂蝉,有点懵,有点懵。
梁俊用力的眨了眨眼,重新看了看眼前的丽人。
嗯,眼前这个自称貂蝉的人,除了年纪有些大,除此之外确实有问鼎四大美女的资本。
梁俊觉得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貂蝉也不着急,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梁俊,只是这笑容之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楚,让人我见犹怜。
缓了半天,梁俊方才稳定了心神,有些尴尬的笑道:「在下没想到圣姑的真实身份,有些失态,让圣姑见笑了。」
貂蝉则微微摇头,道:「公子不必如此,想来,公子和这位赵先生,都是与妾身一般,也非是此朝之人吧。」
梁俊点了点头,道:「圣姑...任姑娘说的没错...」
又想到了刚刚貂蝉所说,诸葛亮去丘山书院乃是她的建议,梁俊又道:「任姑娘刚刚说,诸葛先生孤身去丘山,乃是你的建议?」
貂蝉点了点道:「没错,只不过诸葛先生去丘山,并非是他自己。」
梁俊应声道:「没错,彭城至丘山,千里之遥,如今天下匪患遍地,诸葛先生一人,只怕是凶多吉少。但不知诸葛先生与谁一同前往?」
貂蝉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看了看窗外,秀眉微皱,像是想起了极其难过的事。
梁俊也没有催问,耐心地等待着。
半响,貂蝉方才道:「陪着先生前去丘山的人,乃是奉先。」
「啊,奉先啊,吕布陪着诸葛亮去丘山。你,你容我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