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太子变了(2/2)
这十六个卫鄙视链是这样的:贴身负责皇帝居住安全的羽林卫和虎贲卫看不上负责皇帝出行的白马卫和飞熊卫。
白马卫和飞熊卫又看不上负责皇宫大内的陷阵卫和风林卫。
陷阵卫和风林卫又瞧不上驻守长安北门,负责京师北边的两卫。
驻守北门的又看不上驻守东门的,东门的看不起西门的,西门的又看不上南门的。
南门的看不上以前的执金卫,现在的锦衣卫,而锦衣卫又看不上垫底的骁骑卫。
骁骑卫在鄙视链的最底层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背后是太子。
梁俊自然知道大炎朝军队中的鄙视链,也知道原因。
「起来说话,锦衣卫平时都怎么欺负你们?」梁俊似笑非笑,问道。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梁定昌怒骂道:「怎么,之前在老子面前告状,太子不在没人给你人撑腰,说什么咱们骁骑卫都是后娘养的。今天太子爷就在这,一个个怎么哑巴了!」
为首的骁骑卫一咬牙,道:「启禀太子,其他的卫见了咱们骁骑卫,顶多是嘲笑两句,咱们也不在意。可这锦衣卫的见了咱们骁骑卫的兄弟,从来都是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前几日,就是那三人,仗着是七皇子的心腹。咱们卫里一个兄弟妹子成亲,他们不光打砸了酒宴,还出口轻薄,新郎官气不过,想要动手,被他们三个打断了腿,还,还,还断了他们家香火。」
这边说完,一旁一个骁骑卫暗自抹了抹眼泪,小声抽泣。
梁俊见了,知道是他的妹夫,上前拍了拍那骁骑卫的肩膀,唬的他赶紧下拜。
「哎,都怪我啊!」梁俊叹了一口气,众人赶紧告罪。
「该改一改这种不良风气了。」梁俊看着拍马慢悠悠冲着自己走过来的三名锦衣卫心道:「就从你三人开始吧。」
王保在一旁听了,早就气的肺子都要炸了。
待到三人走到面前,王保蹭的一声上前拉住打头的锦衣卫,一把拉了下来,指着梁俊道:「狗东西,太子在这,还不赶紧跪下磕头!」
三人一见梁俊,唬的赶紧下马跪拜,齐声道:「卑职参见太子爷!不知道太子殿下在此,万望太子爷恕罪!」
「王保,松手。」梁俊叫走一脸气愤的王保,走上前,微微一笑道:「不知者不罪。起来吧。」
三人出了口气,站起身来。
「只怕你们是不想见到我吧。」梁俊突然来了一句。
「卑职不敢!」三个人又吓的跪了下去。
心中纳闷:「平日里也见过太子,怎么和今日不同?往日里太子说话和善,今天怎么说话大喘气?」
「对了,你们前些日子可曾去喝过我们骁骑卫兄弟妹子的喜酒?」
三人一激灵,赶紧磕头道:「太子殿下饶命,卑职再也不敢了!」
「那也就是说去过了?」梁俊声音越来越平缓,好像在聊家常。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点了点头,不敢说话。
「都是同泽兄弟,闹一闹,有些矛盾也是正常。」梁俊忽而笑了起来,道:「你赔个不是,再赔点钱,这事就算了,你看如何?」
「门主!」王保一愣,失声道。
那名妹子守了活寡的骁骑卫原本以为梁俊要为自己出头,心中欣喜。
谁知还不等高兴,却听到太子这样说,心里又悲痛又失落。
梁定昌也咬牙切齿,却不敢也不能在属下面前落了梁俊的面子。
只得狠下心踢了踢那骁骑卫一脚,道:「还不赶紧谢过太子!」
那骁骑卫擦了擦眼泪,强自欢笑道:「多谢太子殿下主持公道!」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梁俊哈哈一笑,三名锦衣卫赶紧赔了不是,掏出钱来给了那骁骑卫。
「这事就这样了了。」梁俊满面笑容,看着双方,道:「日后谁也不准再提此事。」
那三名锦衣卫连连点头,安下心来,颇为得意,心道:「太子也不过如此,还是怕咱们七皇子。哼哼,骁骑卫这帮狗东西,没有本事还敢告状!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嘴上却道:「太子殿下明察秋毫,赏罚分明,卑职等人心服口服。」
梁俊哈哈大笑,道:「本王做事,向来都是以理服人。」
「是,是。」三人跟着赔笑,忽而一人道:「太子殿下,卑职等人还有军务在身,请恕无礼,先行一步。」
梁定昌听了,鼻子都快气歪了,这狗东西蹬鼻子上脸,太子还没有发话,他们居然敢走。
正要破口大骂,梁俊道:「军务要紧,军务要紧,你们赶紧走,别耽误了七弟大事。」
三人听他提到七皇子,心中一惊,却也知道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行了一礼,准备上马而走。
梁俊忽而一掐安阳,安阳吃痛,哎呦一声,眼泪汪汪,眼瞅着就要哭出来。
「哎呦,忘了件大事!」梁俊一拍脑袋,赶紧冲着三人招手,道:「你们还得回来,忘了件大事。」
三个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咋了这是,皱着眉走了过来,行礼道:「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梁俊哈哈一笑,道:「你看,安阳要是不叫,我差点把一件大事忘记。」
「敢问太子殿下,什么大事。」这三人被梁俊彻底弄糊涂了,心想太子别是傻了吧,怎么说话颠三倒四。
梁俊慢慢走到三人面前,三人只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唰」梁俊拔出为首锦衣卫的绣春刀,赞了一声好刀,道:「本太子做事,一向以理服人,秉公执法。你们是知道的,也是心服口服对不对?」
「是。」三人只能硬着头皮道。
梁俊点了点头,道:「那就好。」随后将绣春刀擡起来,看着洁白冰冷的刀面道:「大炎律有规定,十六卫禁卫见公主不拜者,死罪。」
安阳委屈巴巴,看着梁俊道:「太子哥哥,刚刚这三个奴才没有向我行礼。」
三人唰的一声,脑子瞬间大了,赶紧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口中道:「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
「万死就不必了。」梁俊冲着三人微笑道:「本王从来都是以理服人,秉公执法,王保。」
「哎!」王保应声道。
「敢杀人么?」
王保面色狂喜,哈哈大笑:「门主太子爷,王保可是登州一霸,怎么不敢杀人?」
说着抽出一旁梁定昌的佩刀,快步上前,一刀捅进为首锦衣卫的心窝,脸如鬼魅,厉声道:「你个狗东西,见了安阳公主,居然不拜,你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你就是要造反,要造反就是得诛九族!」
「哪里来的难么多废话!」梁俊手起刀落,将剩下吓得呆傻二人杀了,随手把绣春刀扔下。
抱起安阳上了马,道:「走,去看一看这几万大军是何方神圣!」
说着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拍马奔着山外走去。
梁定昌赶紧上了马,心中澎湃:「太子爷变了!再也不是那个窝囊废太子了!」
其余骁骑卫各个热血沸腾,看着梁俊远去的背景,各个敬畏有加,只觉得此时这个男人就算要让自己去死,自己也绝不皱一下眉!
有靠山的感觉就是爽,他么的,我看以后回到长安,哪个狗东西还敢欺负我们骁骑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