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 好吃不如饺子(2/2)
和尚进来之后,先是给梁羽行了一礼,而后又冲着房玄龄点头道:「房相,多日不见,消瘦许多。」
房玄龄对这位有黑衣宰相之称的和尚丝毫不敢怠慢。
赶紧回礼道:「大师的精神倒是比往日好的很。」
姚广孝慈眉善目的笑了笑,梁羽请他坐了。
「刚刚在东宫未曾见大师,本王还以为大师去了凉州。」
梁羽亲自给姚广孝递了一杯茶,姚广孝也不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贫僧这些日子确实一直都在凉州,北凉王带兵去了南楚,临走之前托贫僧前去,若非是太子醒来,贫僧也回不来。」
姚广孝直来直去,也没有卖什么关子。
他平日里在长安就不喜欢热闹,深入简出也不怎么和朝臣交往。
因此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加上这一次去凉州,本就是机密之事,连刘文静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梁羽一上来直接挑明,自然是想要姚广孝不要废话,有事说事。
「是啊,太子殿下醒了,东宫也就安稳了。」
梁羽哈哈一笑,又道;「想来大师也和太子聊过了吧。」
姚广孝点了点头,道:「贫僧一到长安,未曾回住处便见了太子。听闻摄政王前日也来了长安,本想前来拜会,只是摄政王还未与太子相见,贫僧前来难免遭人口舌。」
梁羽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道:「大师考虑的周全。」
姚广孝顿了顿,见梁羽一直等着自己说正事,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贫僧今日前来,乃是有一件事想要与摄政王商议。」
他看了看房玄龄,有些犹豫道:「只是又怕伤了东宫与天策府的和气。」
房玄龄见姚广孝看着自己说话,心里有些纳闷。
老和尚要说什么事?
梁羽笑道:「大师有事尽管说,本王岂是那般无肚量之人。」
姚广孝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殿下,如今太子醒来半月有余,东宫上下无不欢喜。因此便有人上本,说起了立太子妃一事。」
大和尚说到太子妃三个字,停了下来,一双眼睛看着梁羽和房玄龄的反应。
果不其然,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梁羽和房玄龄很是意外。
意外之余则是沉思。
谁都知道,太子没有昏迷之前,对李秀宁情有独钟。
太子昏迷之后,整个东宫上下,也都把李秀宁当做太子妃对待。
正因为如此,天策府和东宫方才能够合作,他梁羽才能当上这个摄政王。
老和尚今天来给他说关于太子妃的事,显然是有人上本让太子迎娶自己的姐姐了。
梁羽脑子里不断的思考着,一边想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太子确实也该有太子妃了。」
说罢哈哈一笑,点着了一根烟道:「本王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太子还未有太子妃,也说不过去。」
姚广孝只是含笑点头,没有接梁羽的话茬。
房玄龄在一旁道:「敢问大师,太子妃可有人选么?」
姚广孝笑眯眯的看着房玄龄道:「人选还没有,不过礼部已经拟好了章程。」
说罢从袖筒之中拿出一份折子,递给了梁羽道:「太子选妃乃是国之大事,礼部的意见是,由宗室各家举荐两名女子。」
「两名?」房玄龄一愣,而后马上明白过来,道:「啊,礼部是想同时册立太子妃和太子嫔么?」
姚广孝点了点头道:「没错,炎朝立国以来,太子妃嫔均是同时册立。」
梁羽将姚广孝给他的册子看完,而后递给了房玄龄。
「依照礼部的章程来看,各家王爷推选一名,从中选出太子妃。至于太子嫔则由本王举荐,这是不是有些不和礼制呢?」
梁羽别有深意的看了老和尚一眼,笑道:「哪里有做弟弟的选嫂嫂的道理?」
姚广孝看了梁羽一眼,脸上挂着招牌笑容,道:「摄政王说笑了,既然有做兄长的睡弟媳都可以,那弟弟为兄长选妃又有何不可?」
一听这话,梁羽的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这老和尚看起来人兽无害的模样,可一旦凶狠起来,比梁俊那孙子的嘴巴还毒。
他显然是觉得自己拿话套路他,故意说这句话。
兄长睡弟媳,分明是指他前世里杀了李元吉纳杨氏为妃子的事。
老和尚当真是可恶,哪里有当着人的面揭短的。
姚广孝见梁羽的脸色沉了下来,不慌不忙道:「摄政王,此事乃太子所说,贫僧乃是方外之人,虽然觉得荒唐,也只是当做笑话来听。」
房玄龄在一旁赶紧轻声咳嗽。
「大师,太子殿下一向是喜欢玩笑,大师切莫当真,莫要当真。」
姚广孝点头道:「房相说的是,贫僧此次前来也是有事相求摄政王。」
话都说到这份上,梁羽也懒得假装客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这秃驴,求人办事还说这样的话,当真是不知好歹。
「不知少师有何事相求?」
梁羽也不称呼他为大师了,言语里也不再客气。
姚广孝压根就不在意这些,反而笑道:「自然是为了摄政王手中的太子嫔的人选。」
梁羽一听,更是纳闷。
「不知少师想要本王推选何人为太子嫔?」
姚广孝道:「自然是徐妙锦徐姑娘。」
「哦。」
梁羽哦了一声,老和尚想让徐妙锦当太子嫔,这倒是合情合理。
谁都知道,徐妙锦与这和尚的关系很好。
他想让徐妙锦做这个太子嫔,乃是情理之中。
「徐姑娘乃是国公之女,做太子嫔倒是没有问题。只是,少师有没有想过,徐姑娘毕竟这一世的身份乃是皇后的妹妹,岂有做太子嫔的道理?」
梁羽属于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刚说完这话,就听姚广孝道:「摄政王说这话,贫僧就有些疑惑了。贫僧曾听人说,有人不仅纳弟媳为妃,还和嫂子不清不楚,说什么好吃不如饺子...」
「大师,你今日前来,是来吵架的么?」
梁羽气的直嘬牙花子,瞪着姚广孝道:「你又听谁胡说八道,本王与嫂子清清白白!」
姚广孝则好奇的看着梁羽道:「摄政王误会了,贫僧说的并非摄政王。」
「那你说的是谁。」
梁羽见和尚还狡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贫僧是听相声时,见他们都这样说。摄政王也知道,贫僧两世为僧,岂知道这男女之事。」
梁羽见老和尚揣着明白装糊涂,和自己打马虎眼,只得气道:「大师以后少听那些不三不四的相声。」
姚广孝笑脸盈盈,道:「不知摄政王可愿帮贫僧这个忙呢?」
梁羽沉着脸,缓缓的道:「大师容本王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