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就种黄瓜,做兄弟的(2/2)
叶千秋淡淡一笑,随即,又闭上了眼。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
傍晚时分。
宁缺腰间别着柴刀,手里提前箭匣,身后背着大黑伞,敲开了小院的门。
卓尔一脸诧异的看着全副武装的宁缺,道:「宁缺,你这是奔哪儿去啊?」
宁缺稍微有些着急的问道:「看见桑桑了吗?」
卓尔疑惑道:「桑桑?」
「她不在铺子里吗?」
宁缺又道:「叶夫子在不在。」
卓尔道:「在……」
宁缺腾腾腾的就往里边儿窜。
……
正屋里。
宁缺一脸着急的跪坐在桌前,朝着叶千秋问道:「您知道桑桑去哪儿了吗?」
叶千秋笑道:「很担心?」
宁缺道:「很担心。」
叶千秋摆开棋盘,道:「那和我下一盘。」
宁缺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下棋。」
「叶夫子,您不是能未卜先知吗?」
「您给我算算,桑桑到底去哪儿了。」
叶千秋笑道:「你觉得她能去哪儿。」
宁缺道:「她在长安城认识的人不多,能去的地方也就是那几个地方。」
「可要是她不想让我找到的话,那肯定不会去那几个地方。」
「就好像她没有来您这儿一样。」
「所以,她能去哪儿呢?」
「她会去哪儿呢?」
宁缺像是在问自己,也好像是在问叶千秋。
叶千秋给宁缺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看在你这么着急的份儿上,我给你指个地方。」
宁缺急忙问道:「哪儿?」
叶千秋用手指蘸水,在桌面上写下了几个字。
宁缺看到以后,蹭的一下站起来就往出走。
「谢谢叶夫子!」
卓尔看着宁缺火急火燎的又走了。
走到门前,朝着叶千秋问道:「师父,他这是咋了?」
「桑桑不见了?」
叶千秋笑道:「没什么大事,年轻人嘛,总是会闹些小情绪。」
「闹完了,就好了。」
卓尔挠了挠头,又问道:「师父,开春了,您想好种些什么了没有?」
叶千秋道:「想好了,种些黄瓜吧。」
卓尔一脸诧异,道:「就种黄瓜?」
叶千秋道:「那你还想种什么?」
卓尔道:「地方不大,种黄瓜倒是不错。」
「可是,咱也不缺黄瓜吃啊。」
叶千秋笑道:「去买种子吧,就种黄瓜,吃黄瓜能减肥。」
卓尔一头雾水的说道:「可是师父,咱们都不胖啊。」
「桑桑也挺瘦的。」
「就是最近虎头有些胖了,难道给他吃?」
叶千秋笑道:「行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赶紧的去买种子。」
「等到天热了,就能吃瓜了。」
卓尔闻言,也只好照办。
……
卓尔去买黄瓜种子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宁缺一个人站在小院门口发着呆。
他的身上还背着黑伞,手里还提着箭匣,腰间还别着柴刀。
卓尔上前,拍了宁缺一下,道:「嘿,你小子发什么癔症呢?」
「这是咋了?」
宁缺看了卓尔一眼,道:「小黑,有酒吗?」
……
半夜。
宁缺和卓尔坐在小院的屋檐下喝着酒。
卓尔给宁缺递过一碟花生米,道:「吃点,别干喝。」
「干喝容易伤胃。」
宁缺打了个酒嗝儿,道:「小黑,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卓尔道:「你错什么了?」
「对了,是不是桑桑离家出走了?」
宁缺点了点头。
「她是长大了。」
「可我终究是要娶老婆的呀!」
「什么叫不让你嫁,我也不能娶?」
「你说这个小黄毛丫头到底想干嘛!」
「她问我到底有没有过想着娶她?」
「好吧,我承认有时候偶尔想过,等她长大了娶她当老婆。」
「可她还是个小姑娘,这事儿想想便罢了,难道还真能说出口?」
「真说出口了,万一她羞了要拿柴刀砍我怎么办?」
「而且就算我要娶她,也不影响我多喜欢一些人吧?」
「我为什么要喜欢别人?」
「我喜欢吃肉,不代表我就不喜欢吃虾。」
「人本来就是杂食动物,我喜欢多吃两口别的又能怎样?」
卓尔看着宁缺像个疯子一样自言自语的不停的说着话。
有些摸不着头脑。
卓尔有些无奈。
只是拿着酒壶和宁缺一起喝着酒。
卓尔吃了两颗花生米,嘀嘀咕咕的说道:「做兄弟的,也就只能是在你碰到烦心事的时候,陪你喝喝酒了。」
……
朝阳初升时。
一个年轻的胖子站在了小院门外,有些胆颤心惊的敲响了小院的门。
叶千秋出现在门前,将小院的院门给打开。
看到了这个年轻的胖子。
胖子看到叶千秋之后,有些拘谨的说道:「请问,这里是叶夫子的府上吗?」
叶千秋笑道:「陈皮皮?」
胖子一脸诧异,道:「你……你是?」
叶千秋笑道:「我便是你口中的叶夫子。」
胖子有些惊愕,惊愕于夫子口中那位不可知强者的年轻。
毕竟,连夫子也没有眼前的这位叶夫子显得年轻。
胖子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朝着叶千秋说道:「那个,那个……我今天是来请叶夫子到书院后山做客的。」
「大师兄说,夫子快回来了。」
「等夫子回来的时候,请叶夫子务必到书院一趟。」
叶千秋笑了笑,道:「还有什么事?」
陈皮皮摇摇头,随即,又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哦?对了,宁缺那家伙在您这儿吗?」
这时,只听得院子里传来了宁缺的声音。
「谁啊,这大早上的,就来吵人的好梦。」
陈皮皮把头往边上一扭,往前一看。
只见宁缺睡眼迷离的从地上坐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陈皮皮一脸愕然,道:「小师弟,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宁缺瞅了陈皮皮一眼,然后又倒头睡去。
「这……」
陈皮皮看向叶千秋。
叶千秋笑了笑,道:「你找他有事?」
陈皮皮道:「倒是没什么事。」
叶千秋道:「那行,你把他带走吧。」
陈皮皮有些惊讶。
「啊?我带走他?」
「带哪儿去啊?」
叶千秋道:「随便哪儿。」
说完,叶千秋往门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先去吃饭了,在我吃完饭回来之前,你把他给挪走,这小子喝了一夜的酒,你带他去醒醒酒。」
陈皮皮看着叶千秋远去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躺在那儿浑身酒气的宁缺,急忙上前将宁缺扛起,扛出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