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人间万万年(1/2)
地仙看见李闻神色有异,幽幽的说道:「怎么,你不认可?」
李闻干咳了一声:「倒没有不认可,我只是觉得……钱院长有那么好吗?」
地仙皱了皱眉头:「你对钱院长怎么也这么大意见?和李闻的口风一样。」
李闻说:「那什么……我这不是干一行爱一行吗?你让我假扮李闻,我当然尽量假扮的像一点了。」
地仙说道:「那倒也不用这么像。」
李闻哦了一声,然后说道:「其实我觉得,钱院长也未必是那么清白无辜的人。你知道,我是坏人,我这种坏人,最懂坏人了。」
地仙幽幽的说:「就因为你是坏人,所以我更不能相信你了,坏人看别人都是坏人。」
李闻:「……」
地仙挥了挥手,对李闻说道:「行了,这里的事你不用操心了,你去忙你的吧。」
李闻问地仙:「那个,我好奇问一句。钱院长和李三最后会怎么样?」
地仙问:「什么怎么样?」
李闻挠了挠头:「就是……他们两个会死吗?」
地仙叹了口气:「拯救人间,那是大事,做这种大事,难免要有一些牺牲。」
李闻又问:「是魂飞魄散,永远消失那种牺牲吗?」
地仙说:「魂飞魄散,确实是会魂飞魄散,但是永远消失,那就未必了。」
「要知道他们的功绩亘古未有,他们会活在所有人的心中。以后世世代代,都会祭奠他们,把他们当做人类的先祖。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也算是获得了永生。」
李闻:「……」
他干咳了一声:「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有点像是钱院长的语气。」
地仙哦了一声,微笑着说:「钱院长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我观察他时间久了,自觉不自觉的,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李闻又问:「那你呢?你也会死吗?」
地仙说:「我已经化作因果树了。按道理说,我早就应该死了。我现在有一缕魂魄留在外面,是为了了照看这棵树罢了。当因果结成的时候,我也就死了。」
李闻感慨的说:「你太伟大了。」
地仙笑了笑:「伟大,倒也算不上。不过是想为人间出一份力罢了。」
李闻哦了一声。
他感觉地仙越来越虚伪了,都看不透这个人的内心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应该进他的内心世界看看,或许能有所发现也说不定。
李闻想了想,对地仙说:「在抓到李闻之前,钱院长和李三不会有事吧?」
地仙皱了皱眉头,很不快的说道:「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抓到李闻?那是请到。」
李闻连连点头:「是是是,请到。如果请不来呢?」
地仙咳嗽了一声:「如果请不来……为了人间的安危,那就只能抓来了。」
李闻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地仙又对李闻说:「在请到李闻之前,钱院长和李三是不会有事的。想要结出因果,生机、念力、能量,缺一不可。而且要均衡。」
「所以现在钱院长和李三非但不会有危险,反而会得到不少好处。现在因果树正在滋润他们,让他们的状态调到最佳。」
李闻仔细观察了一会,感觉地仙应该没有骗人。
于是,李闻放心的走了。
现在已经大概知道地仙的底细了,接下来,就是怎么制住地仙,验证真伪了。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是不是要牺牲钱院长,李闻也得考虑考虑。
最关键的是,怎么制住地仙,验证真伪。
李闻一边走,一边思索,脑子里面很快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地仙,不是想要得到李闻吗?李闻打算弄出来一个假的,里面填充怨气,然后用怨气来控制地仙。
这一招已经用老了,但是屡试不爽,挺好用的。
李闻正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女娲急匆匆的过来了。
李闻问:「有事?」
女娲之前从李闻这里得到了大量的能量,现在她的水平已经与大能相当了。
也不知道是感激李闻赠予的能量还是怎么回事,女娲并没有要离开李闻的意思。反而一直帮着李闻做事。
这几天,李闻一直让女娲单独行动,现在女娲急匆匆过来,李闻下意识的就认为有事。
女娲看了看李闻,神色有些严肃的说:「确实出了点事。」
李闻立刻问:「出什么事了?」
女娲说:「那些大能想要邀请你去开会,商讨如何拯救人间。」
李闻:「……」
他严肃的说道:「这事,确实有点蹊跷啊。这些人吃错药了吗?」
女娲说:「说不好,看着像是吃错药了。」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回到了永康精神病院。
大能们已经从荒山回到永康精神病院了。当然了,是应梅山君的要求。
梅山君亲眼看见李闻抓了李问,所以知道偷生机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就把这些大能叫回来了。
现在大能身上个个有梅山君种下的怨气,所以谁也不敢反抗,每个人都无比听话。
李闻走进会场的时候,看见大能都乖乖坐着,谁也没有不耐烦。
而最前面一排位子的正中央,就给李闻留着。
李闻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还有王萌和老刘。
李闻不解的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王萌说:「商量怎么拯救人间啊。」
李闻更惊奇了:「你们?拯救人间?你们行吗?」
老刘笑呵呵的说:「发挥余热嘛。虽然近黄昏,夕阳无限好。」
李闻:「……」
梅山君在旁边微笑着说:「这两位在大能们的心中都有挺高的地位。现在我们开会,不请他们来,有点说不过去。」
李闻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他又向左右看了看,纳闷的说:「你们不是全都被钱院长给蛊惑了吗?这么重要的会议,怎么没有把钱院长给请来?难道你们已经从洗脑中走出来了?」
梅山君干咳了一声:「难道不是。最近钱院长压力有点大,所以精神很亢奋。」
「我们本来是请了他的,谁知道钱院长到了之后,就嚷嚷着要与那片云决一死战。可是至于怎么决一死战,他又说不上来。」
「我们但凡提出一点迂回的策略来,就要被钱院长骂成人奸。」
「结果会只开了一半,我们个个变成了人奸。钱院长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我们又没有办法反驳,只能缩着脖子被他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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