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游戏竞技 > 伊塔之柱 > 第六百九十二章 第一位圣女

第六百九十二章 第一位圣女(2/2)

目录

他哂然,「一个空盗,一个灰烬骑士,也不知道玛尔兰女士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罗塔奥虽然有许多不同的信仰,

但主要的分支圣殿只有三个。

金焰之道的枢焰誓廷,悔悟之道的圣白誓约,谵妄之道的穹辉圣殿。

这三者加上秘罗殿,共同构成四大圣约。

其中翼人创建的穹辉圣殿,一直以来都信奉公正与战争的女士玛尔兰,但翼人也是烛火之海上最大的空盗群体。

可谓既不公正,也不荣誉。

大猫人放下按在歼敌者上的爪子,对方鸻道,「看来还没踏上那片土地,就已经麻烦重重了。」

但方鸻只是摇了摇头,看起来在思考什么。

而正是这个时候,天蓝的通信水晶亮了起来,里面传来白雪的声音,「天蓝,你们团长在吗,快让他上来看看,好像出了点事。」

原来竟是老船长一语成谶,佩拉戈娜号遇上了空盗。

……

不过众人倒是没多惊慌。

毕竟方鸻一个大工匠,一个银色维斯兰的骑士公主,再加一个Elite的首席工匠继承人,还怕区区空盗,那才真叫人笑掉大牙。

只是等七海旅团一行人来到观景甲板上,才发现危机早已解除了。

原来在下午三点,负责瞭望的水手先在佩拉戈娜号西北方向发现了三艘像是空盗的快速帆船,双桅,挂纵帆。

风元素探测仪上传回的信息也印证了这一消息。

水手们敲响了船钟,向全船旅客示警。

白雪和水无铭正是从那个时候赶到甲板上的。

但两人才到没多久,风元素探测仪上就失去了那三艘帆船的踪迹,水手们紧张地观察了半天,才确信对方已经离开了。

于是他们又解除了警报。

「我说过,佩拉戈娜号是一艘顶好的船,海盗们的船怎么可能追得上她,各位无须担心。」

老船长正在甲板上安抚其他客人。

不过方鸻才不信一艘厢式飞艇在顶风的情况下能跑得过纵帆船,他测了一下风向,就知道对方在胡扯。

不过他没有拆穿,因为没必要让其他客人们产生不必要的担忧。

不过三艘纵帆船消失总有其原因。

或许是这片海域对对方来说不算安全,犯不着为了一艘班船冒这么大风险,得不偿失。

也或者是水手们搞错了。

挂纵帆的船也未必一定是空盗,也有可能是海军的巡防舰队,对方远远扫了他们一眼,确认他们不是空盗之后就离开了。

虚惊一场,七海旅团的例行会议也无疾而终。天蓝倒是乐得如此,她早就已经听得恹恹欲睡了。

她现在倒跑去问大猫人关于白鬃毛氏族的事。

白鬃氏族的狮人正是圣白王欧索凯的子嗣后裔,这一氏族主要分布在圣白平原上,圣白誓约就是由其所创立。

不过也有很少一支旁支生活在金焰平原,瑞德和他妹妹塞西莉亚就是这一支旁系的后人,这一支雄性狮人最显著的特征就是一头如火的鬃毛。

金焰平原是枢焰誓廷的统治内核。

誓廷的总部——沉默圣殿就在平原之上的断誓城,它象征着四大圣约之中惟一与语言有关的那一个。

静默之誓。

大猫人也曾经奉行金焰之道,后来又晋升成为秘罗圣卫。

但等他返回誓廷,才发现自己的妹妹因为阴谋成为了一具活尸,那之后他受仇恨驱使,杀死了很多人。

他背弃了欧力的圣训,成为了一名背誓的骑士。

直到他离开罗塔奥,玛尔兰女士重新接纳了他。

其后是漫长的航程。

从长湾到新礁地岛,班船需要航行足足一周,到了新礁地岛之后,他们还要转乘另一艘船前往烈日湾。

这个过程又是一天半。

等到了第八天的早上,白雪、水无铭、七海旅团才终于看到罗塔奥陆地的边缘,那一刻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单调的航线耗尽了每一个人的耐心。

因为的确没什么可期待的了。

头两天,大家还把听来的传闻翻出来讲了一遍——关于罗塔奥的石像先知,关于盲目王的诅咒,关于那座据说已经封存了上百年的王座厅。

到了第三天,传闻讲完了,开始讲各自经历过的故事。

白雪、水无铭都对七海旅团过去的冒险感兴趣。

第四天,故事也讲完了,只剩下别人听说过的事。第五天,连别人听说过的事也讲完了。

方鸻甚至把考林—伊休里安工匠协会的学徒守则背了一遍给大伙听,背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天蓝睡着了。

第六天和第七天,连主动开口说话的人都少了许多,用餐时只剩下刀叉碰盘子的声响,帕帕拉尔人嘟囔一句「又吃这个」,便算是当天最长的一段对话了。

连天蓝也不复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一条死气沉沉的咸鱼。

直到再一次看到陆地,诗人小姐彷佛才重新活过来,像是精神焕发,活力又回到她的身体之中。

她冲到舷栏上,使劲挥手。

「我们终于到啦!」

「小姐,那还不是罗塔奥,」这条船上的另一位船长笑着对他们说,「不过也难怪你们会认错,那里是咆哮岬。」

「绕过了那里,就进入烈日湾了,不过它有点大,绕过了它还得开上半天呢。」

如果是平时,大家还有兴趣讨论一下这座鼎鼎大名的『海岬』。

人们最早发现咆哮岬时以为它是从罗塔奥大陆上伸出来的一道海岬,但后来才发现不是,这是一片很靠近大陆的长条形岛屿。

不过咆哮岬挡住了来自烛火之海的风暴,在后面塑造出了一片天然良湾——烈日港。

绕过咆哮岬,就进入了烈日湾。

不过现在大家已经失去了兴趣。

诗人小姐只『哦』了一声,感觉自己大概要因为无聊死在船上了。

过去他们在七海旅人号上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么长时间的航行,但那时候可有意思多了。

但烛火之海上这个时节既看不到风暴,也没有海怪,连唯一一次遇上空盗都是虚惊一场——那时候觉得是虚惊,后来甚至忍不住有些怀念起来了。

绕过咆哮岬的时候,众人总算遇上了一点新鲜的东西——四艘枢焰誓廷的船。

他们在沃—萨拉斯提尔的时候,还觉得枢焰誓廷面目可憎。

但现在看到,甚至有些亲切起来了。

那四艘船明显是一支分舰队,四艘船排成单纵阵,正沿着咆哮岬的崖壁边缘缓慢绕行。

它们吃水很深——在云海里叫吃云更合适——船底离云面大约两三丈,显然是为了远洋航行而建的。

四艘船里唯一的旗舰是一艘五等远洋巡洋舰,其他三艘都是单层火炮甲板的轻巡洋舰,一侧看去装十二门八磅长管炮。

此刻四艘船中靠最后的那一艘还在向他们打旗语。

船长回过头来有点惊讶地对他们说:「船上有誓廷的客人么?他们在向我们致敬。」

白雪和水无铭看了一眼方鸻,略有点吃惊——吃惊的不是枢焰誓廷的态度,而是对方怎么知道他们在这条船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