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不是佞臣啊 > 第五五零章 救额啊,快救额啊......

第五五零章 救额啊,快救额啊......(2/2)

目录

一边穿一边叹息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你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真是......让人省心不少。事不宜迟,本宫这就去按你说的去办,父皇心病早日好一分,我也早些安心一分。」

然后她就急匆匆地走了,不过没走两步,步子就有些怪异。恨恨捡起一块石子,又砸了何瑾一下后,才继续慢慢离去。

躲过那石子的何瑾,不由就嘿嘿地笑了起来。看着朱秀英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一句:「总算,这段孽缘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不过渣男的帽子,这次虽结结实实戴好了,以后就再也不戴了。」嘴角一苦,又继续幽怨道:「感觉身体都要被掏空......」

刚说完这句话,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甜腻腻的呼喊:「姐夫?」

何瑾差点被吓一跳,回头看到只有朱厚照和刘瑾两人后,才有点反应过来:「你都知道了?」

朱厚照就笑得更甜了,道:「该知道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孤就让他们不知道了......」说着,他就转头望向刘瑾,道:「刘伴伴,你说是吗?」

何瑾是怎么成为朱厚照姐夫的,刘瑾当然清楚。只是这种事儿对于他一个太监来说,简直就是十万点的暴击伤害。

此时朱厚照还让他回答,真是满心的苦说不出,只能配合著表演:「殿下英明,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他以为这事儿要告一段落时,谁知何瑾的目光,落在了他绯红色的太监服上。

然后连招呼都没打,一把将他领子扯下一大块,吓得刘瑾当即嗷一嗓子就叫了起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前胸。

然后,何瑾就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道:「捂什么捂,你有什么好捂还惨叫的?贱人就是矫情......」

说着,就从怀中掏出几张金叶子,用那布绸裹了交给朱厚照,道:「来,妻弟,送你的红包。」

接过红包的朱厚照,一下就觉得自己跟何瑾关系更近了一步,美得鼻涕泡儿都快冒出来了。

唯有刘瑾脸色扭曲得不像人样儿,万千幽怨无处倾诉:没有红包就撕人家衣服,你还有理了?

可更可恶的是,谁知何瑾随后还蹬鼻子上脸了,又指着旁边的山涧对刘瑾吩咐道:「刚才公主的剑掉下去了,你去捡上来。」

说完,还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剑估计老值钱了......」

刘瑾一腔的怒火登时就爆发了,道:「奴婢可是殿下的人,你一介外臣,凭何对奴婢指手画脚?」

话刚说完,朱厚照一脚就踹了过去,将刘瑾踢落了涧溪当中,道:「姐夫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

可怜的刘瑾在水里瞎扑腾,好不容易抱住了一块石头,吓得连乡音都出来了:「殿下,额不会游泳哇......救额啊,快救额啊!」

何瑾就淡淡瞥了一眼,道:「捞不回来剑,就别回来了,瓜怂!」说罢,带着朱厚照就离开了这里。

晚上,乾清宫寝殿中仍灯火通明。

面相虚弱的弘治皇帝躺在软塌之上,盖着一床厚锦被。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太监宫娥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张皇后衣不解带用温水擦着弘治皇帝的脸,凤目里止不住一阵阵悲苦:「陛下,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李太医问诊了数次,只说陛下气血淤滞、五脏失调.....」

弘治皇帝自然知道自己的病症,当即苦笑了一声:「皇后不必担心,朕这是心病,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心病?......」张皇后一听这个,登时接口道:「是照儿又闯了祸?臣妾再也不护着他了,这就去将他拎来痛揍一顿。」

刚走到门口的朱厚照顿时一个踉跄,幽怨地看向自己的娘:「母后,这次明明是皇姐......」

他身后的朱秀英便盈盈下拜,道:「见过父皇母后,女儿有罪前来认错,恳请父皇母后宽宥。」

张皇后这才想起弘治皇帝被气得吐血,是闻听朱秀英闹着要出家一事闹的,适才还悲苦柔情的凤目,不由就变得凌厉起来,叱问道:「你还知道是自己错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