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暂住(上)(2/2)
而其教学,持自由开放的讲学风格。书院讲学,通常是一位大师教诲一群生徒,而学生回去自读。
方信听完,就知道这继承了前世异人地一些影响了。
当下就问着:「那入学。可有规矩?」
「并无规矩,唯入学交学费一贯而已。蒙学和北院,不必测,而西院要测得一卷,方可入学,如想直入南院和东院者,与山长面试才可。」晋堂才回答的说着。
方信点了点头,大体上明白了,又问了藏书楼的事情,问完。沉吟。虽然东方位面的书籍经典大同小异,但是文明不同。也会产生一些经典和书籍地差异。
欲得功德,传他自己地儒家诸书也可,而且书院自是清净,想了想,就说着:「那稍后,可否请晋兄引路?」
晋堂才朗声笑着:「举手之劳而已!」
这时,饭吃的差不多了,三人结帐起身,就前转去,这是城中偏远一点地地点,有一大片宅地,绕过几路,就听见读书地声音隐约传来。
小路继续前进,就见得一片竹林,入了竹林,见得亭子、假山、水潭,不少学子在那里读书、吟诗、又或唱和。
引到了一个院子前,晋堂才示意稍等,入内片刻,就出来说着:「方兄,请进,正好教席任先生在内。」
方信于是入内,觉房间并不算大,但是相当雅致,见得一个中年人正在案上,穿着青衫,却是有功名的人,当下上前,深深拱手为礼:「学生方信拜见任先生。」
任先生擡起头来,稍稍吃惊,为方信风采所动,笑着对方信说着:「你想入学?」
「正是!」方信说着。
「那你先把这卷答了。」他随手拿出一卷,指着一个空案说着。
「是,先生。」方信取来一看,却是哑然失笑,这等课题,对他来说,已经非常简单了,这里已经有椅子了,当下坐下,见笔墨都有。
方信坐下,静了静神,才拿起磨墨,磨墨,在真学中,也是学问,却要墨行砚上,细而不滑,润而无声,因此来集气凝神正念。
二个世界有所不同,但是这种学问却是异曲同工,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才姿态神韵一显,本来不经意瞟过一眼的这个任先生就是一惊。
方信也不理会,片刻之后,等墨香化浓,自觉气完神足,当下就取过卷子来,这等考题,几乎是笔不停,连绵而下。
只是一卷试题而已,多半是秀才水平,明经水平,方信半刻就答完。
等写完之后,就听见一声:「好,好,好书法,好明经!」
方信一回头,却见是一个老者,面貌清癯,三缕长髯,眸中光芒闪动,看着自己地答卷,正自点头。
「见过卢大人!」任先生拱手为礼,说罢又对着方信说:「你还不快来见过卢大人。」
方信虽然不知其何许人也,但是连有功名的任先生也称「大人」,知道此人不凡,当下施礼道:「学生方信,见过卢大人!」
卢大人微笑,取过卷子看,他看的甚快,自上而下,看完,声音柔和的说:「你是前来入学的?」
「是,学生才疏学浅,前来求学。」
,最是体现文人的修养与气质,这些字,柔媚自然,笔迹有神,几是大家之作,心中不由连连道了几声「好」字。
又见得上面考题,多半是帖经和墨义,这都是考得基本功,卢大人饱学老儒,自然对经全然无错,这等水平,考取秀才已经足够了。
当下,又扫了一眼,见方信虽然气度沉凝,但是那肌肤那面容,很明显才十六七岁的模样,他把卷子一放,就说着:「你还没有功名吧,那就先读西院,如是有空,也可去其他二院听听。」
「是,谢过大人。」方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应着。
本来进学,还需验证其学籍,但是有卢大人这一说,立刻就不一样了,任先生也就粗粗问了来路,就登记在案,交了一贯钱,问着:「那你是受住,还是择舍?」
也就是说,是服从学院安排,还是自己找房子,学院安排,却也是四人一舍,相对拥挤,但是择舍,就是那些独立地房子。
方信自然择舍,那独立的一间房,每年十两银子,方信立刻就交了。
交了钱,又恭谨地问了些话,任先生心情也是很好,回答了一些,原来这人姓名是任纪,考取了秀才,平时也就在书院为教席,得些钱米,待到科举时,再试着考取举人,因此对方信说着:「我观你文章,考取秀才,已经有了,但是还要细读精研,今年八月,正要应试。」
方信听了,应着:「是!」
考取秀才,在水平上,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是只怕自己身份已经泄露了,不过,古代交通不方便,如无特殊情况,追查起来也不方便吧!
方信如此想着,混入书院,也使调查难上一些,毕竟书院之地,并不是一般捕快所能进入调查的。
如果到了那时,还没有人找上门,考也无所谓,方信如此想着,府城中,有三万户,自己先一一走过吧,小户人家还可,房间不过十数米,这个距离应该直接能感应到,一天经过三百户,一个月就差不多有万户,先把小户人家跑完就是。
至于大户人家,庭院深深,等闲难以测明,也许要个身份,才可借故进入,方信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