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并肩而行(1/2)
酒满,又顷刻间空掉。
整个太极宫都热闹非凡。
也许这又是一件史无前例的事,一个道观的观主大婚居然是在太极宫里举行了盛大了典礼。也不知道御史台那些铁齿铜牙的大人们是怎么忍下来的,硬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触霉头。
方解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借着项青牛大婚这般高兴的事,黑旗军上上下下凡是来了的,都希望敬方解一杯酒。大家也都是高兴,前阵子一举摧毁了控天会的阴谋,这是一件大喜事。紧跟着项青牛大婚,这是第二件大喜事。
或者,再过不了多久就有第三件大喜事,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咦」
方解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项青牛有些诧异的问:「怎么看起来好像瘦了点?」
项青牛连犹豫都没犹豫,扭捏都没扭捏的挺了挺肚子:「最近运动量有点大……」
方解哈哈大笑。
「现在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前那种行走江湖靠坑蒙拐骗的日子就要结束了……想好了吗?是打算回清乐山一气观还是留在长安?」
方解问。
项青牛道:「烟织说,她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长安城。等过一阵子我们俩打算出去走走,如果要是遇到什么真让人心动的山清水秀或者觉得住着舒服的地方,没准就定居了。要是没有找到可以定居的地方,就还回长安城。我是不打算回清乐山一气观了,你说我一个道尊整天带着老婆在观里秀恩爱也不是回事是吧。」
方解笑着说道:「也许下面的弟子觉得你是在为他们做一个表率呢?」
项青牛道:「道宗从来不禁止弟子婚恋,但是……你觉得那些家伙整日在观里呆着,能找到真爱?」
「未必不能吧?」
方解反问了一句。
项青牛愣了一下,然后呸了一声:「你太特么的邪恶了。」
「你为什么说要过一阵子再出去走走?」
方解问。
项青牛自然而然的说道:「你不是打算着过一阵子伤势彻底好了之后走一趟大雪山吗,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我?」
「能」
方解点了点头:「必须能,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牵无挂的项青牛了。你有了家室,就没必要再去冒险。你应该知道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最难过的还是你的妻子。以后还是安安生生过你的日子吧,这种事已经与你无关了。」
「放你的屁噢。」
项青牛大大咧咧道:「你说没我事就没我事?当初道爷在大雪山大轮寺可是吃过亏的。吃了亏不去找回来,算不得男人。再说……二师兄终究是因为佛宗之人而死,这种事我就算想假装忘记,都装不来。」
方解沉默,他知道自己劝不住。
「对了,我听说那个悍卒醒过来了?」
项青牛忽然说了一件不相干的事。
方解点了点头:「醒过来了,我请卓先生探查他的脑海神识,发现他处于一种很微妙的境地,他根本不是在昏迷,而是在沉睡。一种特别特别深的睡眠,后来厨子才想起来,悍卒修炼的功法确实有些特殊。别人需要不断的修行不断的和人激战来提升实力,而悍卒只需要不停的睡觉就足够了。进入这种功法之后,就会有一个很长时间的休眠期……就好像蛇要冬眠一样,在他没有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前,他是不会醒过来的。」
「达到了?」
项青牛又问。
方解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万老爷子的强大让人一直需要仰视。他当初给那几个人的修行功法,完全是按照个人体质不同而专门制定的。当然,这也许是桑乱做的事。」
项青牛嗯了一声:「无论如何,这次去大雪山有多了一个可以开界的帮手。」
「我总觉得……」
方解把杯子里的酒饮尽:「我总觉得之前的想法可能被一种不相干的事给左右了……我一直觉得桑乱和万老爷子将那些人带走送去十万大山,是为了有一天准备对付大雪山大轮寺里那个东西。可是不久之前我忽然想到……就算凑齐了这八种体质的人,这八个人的修为就算再强大,加起来也未必比得过桑乱。」
项青牛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有道理。」
方解缓缓道:「之前我一直在苦恼,那就是我根本就不可能凑齐这八个特殊地质的人,因为其中的两个是我亲手杀掉的。如果凑不齐这八种体质是不是就无法对付大轮寺里那个东西?我一直钻在这个牛角尖里不能自拔,直到前阵子悍卒苏醒过来的时候我才忽然明白,也许……桑乱和万老爷子把他们送去十万大山,只是为了保护他们。」
「保护?」
项青牛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也就是说,你不打算带着他们?」
「带」
方解笑道:「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
……
「我也想去。」
桑飒飒看着方解的脸认真的说道:「不只是我,姐姐们都想去。」
方解看了看她们,然后很坚决的摇了摇头:「这次去,不会有什么危险。虽然桑乱那样修为的人都一去不复返,可我觉得那里似乎有些什么事就是在等着我去的。又或者,那个东西一直在等待一个能改变什么的人去。这个人不一定非要是我,如果有别人做到了某种事之后,也可能是这个别人。」
「这只是你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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