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临危下船(1/2)
幽州四座城门已闭,一队队士兵在大街上奔跑,挨家挨户敲门盘问,所有客栈的住客都要去县衙登记,青楼和酒肆的客人也一样要被逐一盘问,幽州城内乱作一团,全城被一种紧张的气氛笼罩。
几名刚进城的男子惊讶地望着幽州城内的混乱,为首年轻男子吩咐道:「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名随从跑去询问,片刻回来禀报,「公子,说是新任总管遇刺!」
「杨元庆遇刺!」
年轻男子又惊又喜问:「可刺死了没有?」
「好像说刺杀失败了。」
男子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遗憾地摇摇头,继续前行,这时,几名士兵拦住了他们,「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从京城而来。」
年轻男子傲慢地一扬头道:「我是来找你们赵长史,我是他的贵客!」
.........军营内,赵元眳背着手在营帐里来回踱步,他停住脚步叹息道:「都说杨元庆善于抓住战机,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一次刺杀竟成了他住进军营的借口,高明!果然高明!」
旁边韩驰迟疑着问:「使君,今天的刺客莫非就是....」
「难道你认为刺客是我派的吗?」
赵元眳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看你简直昏头了!」
韩驰低下头,目光变得忧心忡忡,半晌道:「使君,这会不会是杨元庆夺我军权的手段?」
「我就是担心这个啊!」
赵元眳长叹一声道:「看来,他的第一个目标确实就是总管府直管的两千军队。」
「长史,那我们该怎么应对?」韩驰有些焦急道。
赵元眳沉思了片刻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他毕竟是总管,不可能取代你,关键是你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他抓到把柄,他刚来幽州,你如果没有犯错,他也不好轻易动你,否则,他难以服众。」
「长史,我明白了。」
这时,帐外传来禀报声:「赵长史,府上有人来,说家中有急事。」
「我知道了。」
赵元眳心中明白家中为何找他,便对韩驰道:「我先回去了,总之记住我说的话,小心谨慎,不要被他抓到把柄。」
「卑职明白!」
赵元眳心中有事,便匆匆走了,韩驰一个坐在大帐中,呆呆地望着帐顶,他怎么也想不通,杨元庆为什么要夺自己的军权,难道圣上没有告诉他吗?
韩驰走到桌前坐下,沉吟了片刻,取出一张纸写了一封信,他将信叠好,又叫来一名心腹,嘱咐他道:「立刻去一趟京城,把这封信交给李公公,请他转给圣上。」
他的心腹将信揣入怀中,施一礼便匆匆离去,韩驰望着心腹走远,长长叹口气,他有一种狡兔死、走狗烹的感觉。
........赵元眳的府邸也不远,他匆匆赶回府,一进府们,他的儿子赵行便上前道:「父亲,京里来人了。」
「我知道,人在哪里?」
「在父亲外书房内等候。」
赵行附耳给赵元眳说了几句,赵元眳一惊,竟然把三公子派来了,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他匆匆向外书房走去,走进房门,只见一人正背对着他,坐在桌边喝茶,赵元眳歉然道:「抱歉,让三公子久等了。」
来人转过身,赫然便是元寿的三子元敏,元敏站起身好奇地问:「我刚才听说杨元庆遇刺,有这回事吗?」
赵元眳点点头,「公子请坐,我们慢慢说。」
赵元眳确实是脚踏两只船,一方面他是被窦抗一手提拔,又和窦家有联姻,他是属于窦家的势力,但另一方面他又暗度陈仓,暗中投靠了元家。
两人坐了下来,赵元眳叹息道:「今天是杨元庆上任第一天,谁曾想竟然有人刺杀他,不过杨元庆武功确实了得,三十几个刺客竟被他杀了一半。」
「查出来了吗?是谁干的?」
赵元眳苦笑一下道:「具体是郡衙在查,听说查出一点线索,可能和公子家族有关。」
「什么!」
元敏大怒,「是什么线索,是谁敢栽赃我们元家?」
「公子息怒,只是一名刺客身上藏有元家的腰牌,其余刺客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此人有,但仅凭一块腰牌还不能说明问题。」
赵元眳心中有点忐忑,刚刚发生刺杀案,元敏便出现了,难道这件刺杀案真是元家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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