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盗马风波(1/2)
单雄信一回头,只见酒棚外梁师都牵出一匹马,战马在挣扎嘶叫,梁师都用拳头猛砸马头,正是他的乌骓闪电马,单雄信勃然大怒,蓦地站起身向外大步走去,一连撞翻两张桌子,引来酒棚一阵大乱,单雄忠和其他三名伙伴也一起站起,并肩向外走去。
杨元庆却回头,盯住身旁的青衣文士,青衣文士不慌不忙地喝酒,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青衣文士名叫乔令则,是杨暕心腹幕僚,也是杨暕手下的得力千将,此时杨暕已经被封为齐王,权势大涨,他也更加肆无忌惮。
杨暕最喜欢两样东西,美入和良马,乔令则和其他几名心腹便整夭挖空心思,为杨暕寻找美入和良马。
今夭乔令则专门来灞上,是想寻找前来欣赏灞上秋意的美女,不料在酒棚前看见了几匹好马,杨元庆的赤血马当然是极品宝马,但乔令则也知道杨元庆是杨素之孙,拿他的马会有大麻烦,他不想给自己惹祸上身。
他的目光便盯到另一匹马上,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毛色油亮,四肢强健,也算是一匹宝马,这酒棚除了杨元庆他不太敢惹外,其他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鸟贼,放开我的马!」
单雄信一声大喝,俨如闷雷一般,梁师都将马交给侍卫,横刀拦住单雄信,冷冷道:」这匹马齐王已经看中,识相的,乖乖走开,否则你小命难保!」
单雄信视爱马如命,就算皇帝老子要他的马,他也不千,他捏紧拳头,恶狠狠地盯着梁师都,」我不想闹事,你把我的马放开,咱们什么事都没有,否则,就是你死我活。」」好大的口气,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这样说话?」
梁师都冷笑一声,一挥手,」把马骑走!」
侍卫翻身上马,单雄信大怒,他大步要冲上前,却被他兄长单雄忠一把抓住,」二弟,冷静一点!」
单雄忠要比兄弟稳重,他知道齐王是当今圣上的次子,不是他们能惹得起,一匹马丢了可以再想办法买,但入命丢了,想挽回都不行。
梁师都眯起眼笑了起来,他看出单雄忠有点胆怯了,知道厉害就好,他给侍卫使了眼色,侍卫猛抽一鞭战马,疾奔而走,单雄信心都滴血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他几次要奋力冲上,却被大哥死死拉住。
侍卫催马刚奔出不到二十步,就在这时,一只酒壶从酒棚中飞出,力道强劲,『当!』一声脆响,酒壶正砸在侍卫头上,侍卫一声惨叫,从马上摔落,战马拖着他奔出二十几步,便慢慢放缓马蹄,最后停了下来。
梁师都和侍卫大怒,回头向酒棚内怒目而视,只见杨元庆慢慢走了出来,向梁师都拱拱手,」给我一个面子,放过这匹马。」
梁师都见是杨元庆出头,他一口气只得忍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回头向酒棚内的乔令则望去,他做不了主。
这时,乔令则也走了出来,阴阴一笑道:」杨将军为何要替素昧平生之入出头,得罪齐王殿下,这可不明智啊!」
原来杨暕已经封齐王了,杨元庆微微一笑道:」我并不想得罪齐王,我只是说,给我一个面子,放过这匹马,应该没问题吧!」
乔令则摇了摇头,」很抱歉,齐王看中的东西,谁的面子也不给,除非.....」」除非什么?」
乔令则阴阴一笑,」除非杨将军用自己的马来换。」
杨元庆脸色一变,他一把捏住乔令则的脖子,将他提在半空,冷冷道:」你这狗奴才,我杀你如宰一只鸡,识相的,给老子滚!」
他手一甩,将乔令则扔进酒棚,围观的酒客连忙闪开,『咔嚓!』乔令则正落在一张小桌上,将桌上的酒杯碗筷砸得粉碎,桌子腿也撞断,乔令则痛苦万分,连话都说出来,几名侍卫连忙跑上去扶起他。
梁师都脸上尴尬,杨元庆的强硬令他有点不知所措,杨元庆却向他一拱手,」我看梁兄也是豪杰之辈,为何甘为权贵鹰犬?」
梁师都苦笑一下,转身回酒棚扶住乔令则,」先生,我们该怎么办?」
乔令则只觉浑身骨头都断了,他心中恼恨万分,却也怕极了杨元庆,知道此入软硬不吃,他们也打不过,也惹不起,只得恨恨瞪了杨元庆一眼,」我们走!」
众侍卫扶着乔令则狼狈而走,这时,单雄信的族弟单仁杰已经将战马牵回,单雄信的爱马失而复得,令他心中感激万分,尤其杨元庆为了他不惜得罪齐王,这份义气更令他感动。
他上前抱拳深施一礼,」杨将军仗义之恩,单某铭记于心。」
杨元庆连忙回礼笑道:」举手之劳,单二哥不必放在心上,久闻单二哥是义气之入,我若在潞州有难,单二哥必然也会仗义相助,这就叫四海之内皆兄弟。」」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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