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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今天。

之前他的试探，她自诩应该是过关的。

可反而在那些试探之后，他的目光似乎更复杂和深沉，凌厉得她随时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病房的门重新关上，夜盛霆的视线才收回来。

他太阳穴仍旧有些痛，长指一边按着，同时又将笔记本电脑上调了个视频出来。

紧蹙的眉头下，冷眸看着的还是那份监控。

她来夜家庄园的那天。

夜家的那些摄像头，是当初针对谢清欢而秘密装上的，但在那之后一直没有拆除。

平时虽然打开，但几乎没有去翻阅过过往记录。

只有那天，他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就在她离开后翻了监控。

他对她早有怀疑，没有事实根据的怀疑。

哪怕所有人都被她骗过，都相信她是沈安然那个从来没见过，生活在地球另个国度的双胞胎妹妹。

但他一直都在怀疑。

哪怕没有记忆，不知道沈安然这个他们口中和他只是协议生子的女人跟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

但感觉是无法骗人的。

他对她的直觉，从他开始注意到她的时候，就在不断的加强加深。

直到他开始怀疑这三年所有对这个协议妻子的认知。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没有错。

夜盛霆微阖着眼眸，眸底一片沉暗。

他失忆的这段时间，所有人都骗了他。

恐怕除了担心他会受到打击之外，也因为心里很清楚。

他们所有人都接受她已经死了的事实，但他不会接受。

如果他没有失忆，他一定不会相信她死了。

一定还会找。

别人认为那是徒劳无功，但他绝对不会放弃。

电脑屏幕上，监控里仍然是那一段，『慕曦儿』从房间里出来。

被佣人带着从二楼走廊走过，下楼吃早餐。

他在她眼神变化的那一刻暂停。

他没有看错。

『慕曦儿』的视线，确实只在他的房间门口有过停留，眼神有过变化。

那是他恢复记忆之前，除开直觉之外的唯一疑点。

因为『慕曦儿』不可能知道夜家庄园的格局，更不可能知道他的房间在哪里。

当时他不能完全确认，因为缺失的记忆让他不能确定『慕曦儿』是不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