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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然。」

「噗！」凌司霂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庄素嫌弃的看了看他，递上一盒纸巾，眼里有点狡黠的深意。

凌司霂被她那一眼盯得发毛，「那个沈安然，也是我的雇主，真是太巧了……」

「哦，是吗？她跟夜盛霆什么关系来着？」

「呵呵不知道啊，她认识盛霆吗？」凌司霂擦着嘴，抽了一堆纸巾装听不懂。

庄素勾唇，「她不认识夜盛霆，夜盛霆会让她来找我？」

「盛霆居然让她……」凌司霂说了几个字，顿时有种中了圈套的感觉。

她笑着站起身，「不说算了，明天我来取合同，要求跟你助手说了。至于她跟夜盛霆什么关系，我不会自己问啊？」

凌司霂狂汗，「你这还不是故意的，签沈安然是想气死谢清欢吧……」

庄素看着他的反应，和他最后这句话，基本心里有数了。

签个普通新人怎么可能气得死谢清欢。

看来果然是夜盛霆开口，沈安然才改变主意。

「当然不是故意，我又不是盯着夜盛霆身边的女人打主意。不过她自带这种效果，那大概是有缘吧。」

凌司霂看着她背影，「盛霆等下要过来，表姐你不亲自谢谢他？」

庄素推门前转了个头，「我捧他女人，他该谢我。」

「你有本事当他面这么说啊！」

「你当我傻啊！」庄素翻了个白眼，推门走。

凌司霂一边做合同一边将这件事消化了一遍，合同做得差不多时，助理敲了门，恭恭敬敬推开。

「你来的正好，看看你媳妇儿的卖身契。」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看到他没反应才假装自己刚才没说错。

合同一张张打出来，进来的男人走上前，顺手拿起来看看。

凌司霂狐疑的看向他，发现他居然在认真看合同……

「你让她找庄素的？」

夜盛霆翻看着，「恩。」

他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快就决定了。

凌司霂定定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庄素是谢清欢的前经纪人，她们怎么闹翻的你也知道，这次庄素岂不是又要被当靶子了，你怎么想的？」

夜盛霆漫不经心的翻页，「庄素自己找上她的。」

「就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