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2/2)
陆庭神色平常,「燕归,上次我同师父说的,叫去伺候的弟子。」
曲眉看了眼燕归,眼神意味深长,燕归低着头,只当看不见。
他显然也看见了燕归腰间的玉牌,却没说话,只是回到原位。
燕归跟着陆庭到陆庭的位子,陆庭可以坐,她只能在陆庭身后站着。
他们在高处,俯瞰全场。
下面搭了个台子,是比试用的。台子周边围成一圈,设了座位。从他们的位置看下去,都很渺小。
几位老祖陆续到达,燕归远远看见风眠的身影,便俯身道:「仙君,弟子可否先离开一会儿?」
陆庭点头,「去吧。」
燕归得了准许,从后方退开,绕到风眠那儿。等风眠走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他衣袖拽过来。
风眠道:「怎么了?」
燕归压低声音说:「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为什么我老是觉得陆庭血很香很可口,搞得我好想咬他。难道他一直会散发这种味道么?」
风眠摸着下巴想了想,笑道:「我从来没闻见过,也不曾听闻有谁闻见过。他的血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至于为什么你会闻到,我也不知道。等我回去研究研究,再给你答案。」
燕归无语,想起另一件事,「还有啊,」她拿起那块玉牌,「人人都以为陆庭要收我为徒,我开始觉得不可能,陆庭那种性格,不可能收我为徒的。万一……怎么办啊?」她莫名抗拒和陆庭长久待在一块。
风眠轻巧回答:「这还不简单,他要是真收你为徒,你更加可以把握机会把他睡了啊。」
燕归:「……」
还好风眠下了个小结界,别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否则这会儿那几位老祖可能直接揭竿而起,把她生吃了。
燕归无力地开口,「我认真的。」
风眠眨眨眼,「我也是认真的。」
燕归想翻白眼,「算了,还有一事,我昨夜发现陆庭在后山练剑,表情痛苦,似乎受了伤,这事儿你知道吗?」
风眠摇头道:「哦?还有这种事儿,我不曾听说他伤了。以陆庭之如今的实力,能伤他的人不多,或许你想多了。」
燕归叹气,「我也这么觉得,但是他的看着真的挺痛苦的。」
风眠眼神投向端坐的陆庭,似笑非笑,「怎么?你心疼他?」
燕归皱脸,「什么玩意儿,我和他一剑之仇还没报呢,我哪儿能心疼他啊,我不就是觉得奇怪么。」
风眠又笑,笑容更大:「一个女人最好的复仇方式,就是让他爱上你,然后甩了他,可比捅他一剑刺激。」
燕归没好气地拧了一把风眠的胳膊,风眠痛叫。「我就不该问你。」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