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2/2)
徐观静静看着坤走去吧台,握着啤酒开始跟着起哄,让脱衣舞娘继续。
他又等了一会儿,见跟着坤的女人离开,也掀起纱幔,插着兜往走廊去了。
起初特意带了个女人进去,出来的时候也没人注意,这会儿从尽头的包间往里一拐,便神不知鬼不觉又回到了那道门前。
一道很普通的木门,只是随意挂了个牌子写着「闲人免进」。
是这间酒吧的办公室。
徐观握上门锁扭了两圈,打不开。
裤兜里的另一只手伸出来,指尖捏着刚才从酒侍身上顺来的两根发夹。
他把一支发夹掰歪,两支插-进去,微微弯下腰,侧耳听了两秒。
咔哒,门开了。
他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震耳欲聋的电音被隔绝大半。
屋里陈设普通,有些乱,两侧是高大破旧的书柜,中间一张宽长的木桌,空了一大块,原本应该摆在上头的文档散落在周围地面。没有窗户,方才两人遗留的气味闷闷裹着烟味扑面而来,徐观点上一根烟,径直往木桌后面去了。
他蹲下身,余光看见桌下的垃圾桶里扔着一只用过的保险套,将老板椅往前拖了点,挡在自己和垃圾桶之间。
木桌是中间中空,两侧实心的样式,他屈指在左边敲了敲,闷响,转向右边,却是彤彤带有回音。
他伸出手,慢慢在右边从上到下仔细摸索,抠到一处凸起,再往后一拉,里头现出一个精致的保险箱。
这种样式的保险箱……徐观叼着烟,微笑起来。
单高扬曾说他高傲。
蠢货。
耳边朦胧的电音突然涌入一瞬,又变得遥远起来。
徐观嘴角的笑意凝滞,垂着眼,慢慢从桌下站起身。
门口站着的肥头大耳的男人,重又戴上眼镜,一双眼在镜片后碎发下透出市侩精明。
他手里握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徐观。
徐观缓缓举起双手,脊背挺直,桌下的大腿肌肉崩起,暗藏爆发,嘴角却还勾着,声音漫不经心,「坤,真巧。」
「这可不是巧。」坤的手指撬开保险,死死扣住扳机,「看看我抓住了谁?一个小偷。」
「等等,」徐观慢慢说:「别急。」
他的手缓缓往下,够到自己的脖颈。
坤提高声音:「别动!」
面前这个男人,明明在潜入时被抓住,但只是站在那里,挺直背笑着,就莫名让他觉得两人所处的境况掉了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