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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于非咬牙切齿,「徐之严!」
丞相不明所以,看了看东倒西歪的众人,问道:「这是……怎么了?」
郑于非:「你说怎么了?!」
丞相也很晕,他从宫里出来,坐着马车要回府,那马却突然发了疯,撞得他现在还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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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琅带着赵拙回了城外竹林。
他安顿好赵拙,下了竹楼,见太子拿着根青翠的竹子,坐在椅子上削。
顾琅走过去,手上还染着赵拙伤口上的血。他说:「今日算我欠殿下一条命,他日必当报还。」
太子吹了吹竹屑,好笑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顾琅垂眼道:「我只有一条命。」
「也不一定要用命还,」林间竹喧风动,绿意摇曳,太子放下手中的竹子,撑着下巴看他,「还可以,以身相许……」
第25章 你也抱一下我
风撩起顾琅额前的散发,他垂着眼,细密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太子又道:「大延的太子妃,那可是金尊玉贵,一屋子人伺候着的,你考虑考虑?」
顾琅看了他一眼,「我是男子。」
太子点点头,「嗯,我不瞎。」
顾琅觉得他又在逗自己,哪里有男子做太子妃的。他没搭话,走到井边去洗手上的血迹。
太子看着他身子稍稍前倾,往井里打水,背上的蝴蝶骨顶着衣服,线条利落。
「你不肯应我,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顾琅提水的手一顿,回道:「没有。」
「那慕容呢?」太子道,「他那么大一座坟,有没有在你心里占一点位置?」
顾琅洗着手上的血,只道:「他没死。」
「你猜的?」太子想,这是不是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拿起身旁的那截竹子,走过去放在顾琅手中,说:「这竹子不错,我很喜欢,你削支箫给我吧,就当偿了今日的人情。」
顾琅张口要说什么,太子又道:「不然就以身相许。」
顾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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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严晕乎乎地回了相府。郑于非虽怒火中烧,却也没有证据证明徐之严跟那群黑衣人是一伙的,只能甩脸让他走了。
徐之严不知道郑府发生了什么事。他满腹疑虑,刚走进书房,又看见屈封云坐在他书桌上。
「徐相,」屈封云道,「头没事吧?」
徐之严蓦地明白过来,「是你动了老夫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