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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了丞相府,徐之严见女儿平安无事回来,十分欣慰,老泪都要流下来了。
高承还在相府里,见人回来了,抓着徐镜儿的手道:「既然回来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日便拜堂吧。」
丞相:「……」
孙放:「……」
徐镜儿一下子就哭了,「呜呜呜……我不要!」
高承:「少废话,快点!」
徐镜儿一把拉住孙放,「我……我已经跟孙大哥成亲了,不能跟你拜堂!」
徐之严,高承:「什么?!」
孙放:「……」
孙放想起慕容衍说,逮着机会就要气高承,越气越好。
于是,他也一把揽住徐镜儿,道:「对,我们成亲了,镜儿还怀了我的骨肉!」
第15章 今日没有吃药
这一日,相府鸡飞狗跳,闹闹哄哄了大半天。
先是高承暴跳如雷,跟孙放打了一架。两人打得气喘吁吁,衣衫都扯破了,却始终胜负难分。最后,高承黑着脸,杀气腾腾地走了。
然后,孙放又被丞相拿着根鸡毛掸子,从前厅追到后院,掸子都打秃了,飘飘扬扬一地鸡毛。
徐之严边追边骂:「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欺负我女儿!我打死你!」
徐镜儿追在后面劝,「爹,不关孙大哥的事,您别打了!」
徐之严气道:「你都怀了他的骨肉了,还不关他的事?!」
徐镜儿:「……」
最后,孙放被徐之严关进了柴房,说查清底细之前不准放出来。
*
郑于非得了几匹好马,精壮矫健,雄姿勃勃。
高承爱训马,往日里郑于非觅得良马,都会邀他去马场跑马,若有看上的,也随他带走。
可今日高承却兴致缺缺,纵马跑了几圈后,便不跑了,沉着个脸坐在一旁。
郑于非也下了马,走过去问道:「这马不合心意?高兄似乎不大痛快?」
高承摆手道:「不是马的问题。」
郑于非:「那是为何?」
高承灌了口茶,道:「徐之严,不能用了。」
郑于非端茶的手一顿,「高兄何出此言?」
高承猛地一拍桌子,「他近来越发不把本将军放在眼里了!欺我瞒我,连女儿都不肯嫁给我,不是心虚是什么?!」他甚至怀疑孙放是丞相找来的,演的这一场戏便是为了找个借口,阻止他娶徐镜儿。
「高兄怀疑他有二心?」郑于非轻叩杯沿,「徐之严坐镇朝堂多年,牵连甚多,若真生异心,怕是有些麻烦。」
高承无所谓道:「让他闭嘴就是了,不就是一个傀儡,这个不行,便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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