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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吴七叫道,「顾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顾琅扯了扯,什么都没扯下来,似乎有些失望。
「你的声音,」顾琅问道,「昨夜好像不太一样?」
吴七道:「大概是药的问题,昨夜时好时哑,今早才恢复的。」
顾琅转头,见他手臂上缠着纱布,又问:「昨夜,为何让我别看?」
「伤口血淋淋的,有什么好看的?」吴七道,「没事了就好,你再躺一会儿,我去拿早饭。」
他们已经回了东宫,此时正是清晨。
吴七出了门,拐过长廊。廊边的柱子后,站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
「殿下,」吴七道,「都照您的吩咐说了。」
慕容衍点头道:「嗯,你先回寝宫。」
「是。」
吴七朝寝宫走去,慕容衍则顶着吴七的脸去拿早饭。
吴七确实是吴六的兄弟,只不过比吴六小,不是兄长。慕容衍与他换了身份后,吴七日日顶着太子的脸在寝宫内练丹药。
后来,身份败露后,顾琅也曾问过慕容衍,既扮成了吴七,又为何要说是吴六的兄长?
慕容衍理直气壮道,我比吴六大,自然是他兄长。
顾琅道,我以为你不会数数。
再后来,也不知怎么传的,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沉迷修仙多年,连数都不会数。
相府内,徐镜儿坐在柴房门口,愁眉苦脸地对门内的孙放道:「孙大哥,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没事,」孙放道,「等你爹气消了,应该就会放我出去了。」
徐镜儿想了想道:「要不你装病吧?这样我爹就会放你出来了。」
孙放怀疑道:「可你爹会相信吗?」
「先试试吧。」徐镜儿站起来就喊,「快来人啊!孙大哥晕倒了!」
孙放:「……」你好歹让我准备一下。
府里的下人急忙去禀告丞相。
丞相近日头疼不适,宫里叫了王太医来看他。
阮念帮师父背着药箱,也来了相府,一听有人晕倒了,急匆匆去看。
柴房的门已经开了,孙放躺在地上,徐镜儿蹲在他旁边哭喊道:「孙大哥,你醒醒啊,孙大哥……」
「小姐,」仆人道,「太医来了。」
徐镜儿转头一看,不哭了,喃喃道:「太医都这么好看吗?」
孙放:「……」你咋见谁都好看?!我不好看吗?!
第20章 身上有几道疤
阮念进了柴房,蹲在地上给孙放摸了摸脉,又掀开眼皮看了看,奇怪道:「脉象平稳,好像没什么事啊……」
徐镜儿取下发上的金簪,塞进阮念手中,诚恳道:「你再看看,他是不是病得很重?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