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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宫城外的,是负岚山的人。」慕容衍道,「虽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有些功夫底子,郑于非大概也是看中了这一点,但人心不齐,便不难对付。」
顾琅道:「可皇上还在宫中,若是郑于非找到皇上……」
「有陈公公在,」慕容衍笑道,「这么多年,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能打得过陈公公的。」
「陈公公?」顾琅想了想,这陈公公似乎是东宫里一个管事的老人,没听说他还会武功。
「他平日里甚少出手,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慕容衍拉着顾琅往宫城走去,「等会我带你去见他。」
顾琅:「……我见他做什么?」
慕容衍理直气壮道:「他是宫里的老人了,你日后做了太子妃,打理东宫,不得多向他请教请教。」
顾琅:「……」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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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承头晕目眩,脑袋发疼。他费力地睁开眼,见自己和几个手下被绑住手脚,关在一间柴房里。他想了想,自己今日明明依照约定,去了城外等屈封云。他穿了金丝软甲,还藏了许多暗器,就等着屈封云来自投罗网。可左等右等,屈封云没见着,倒是闻到了一阵幽香,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幽香?有人下药!屈封云?!
高承气得一脚踹在柴房门上,「屈封云!你个无耻小人!有种给老子滚出来!」
外面没什么动静,高承一脸怒气,继续踹门,一脚比一脚狠,「屈封云!你给老子滚出来!屈……」
门「哐当」一声开了,孙放一手捂着耳朵道:「吵死了!屈封云不在,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他也听不见。」
高承上下打量他,「你是什么人?」
孙放:「你管我是什么人!要认爹吗?!」
「你!」高承怒火攻心,「你知道本将军是谁吗?!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孙放嗤笑道:「知道啊,北祁铁骑军么。你也威风得够久了,还是收拾收拾,滚回北祁去吧,我们大延的镇北军懒得见你们。」
「镇北军?」高承嘲讽道,「就那些前几年被我北祁大军追得四处乱窜的老弱病残?哼,吃都吃不饱,能成什么气候?」
自十一年前,大延边境失守,镇北军元气大伤,而陆平山和郑于非里通外敌,权倾朝野,时时克扣北境军饷,镇北军吃都吃不饱,更遑论征战沙场。
可他们不知道,八年前,有间赌坊落地京城,不出两月便门庭若市,灯火通明。后来,又有多家大同小异的赌坊在大延各州各县拔地而起,生意红火。而所有收入的银两,都换做粮草货物,暗中运往北境。
这些年来,镇北军虽表面上仍死气沉沉,萎靡不振,实则在一步步重整军力,训兵秣马。而今,败了十一年的镇北军终于兵强马壮,携大延军旗,千里勤王。
「成什么气候就不用你操心了,」孙放看了看外面的日头,说,「应该快打完了,你再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