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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围裙，带着手套，右手还拿着菜刀。

「你来了？我正在研究怎么给鱼打花刀。」

叶寒先是被他这身吓一跳，又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搞得笑起来，「顾总，你的围裙都系歪了。」

接了地气的顾致远，有那么点蠢萌蠢萌的感觉。

顾致远捋了捋一侧滑下肩膀的围裙带子，冷哼道：「我背后又没长眼睛。」

「没事，等会儿我帮你重新系一下。」叶寒走进客厅，把包放在沙发上，「对了，你家阿姨呢？」

「买了菜就走了。」顾致远说着往厨房走。

叶寒跟在他后头进了厨房。

整洁明亮，厨具一应俱全，宽敞的料理台上摆了好几包食材。

她洗了手，找了条干净的围裙系上。

顾致远站在料理台前，跟菜板上的鱼大眼对小眼。

平板支在菜板旁边不远处，上头正在播着如何制作松鼠鳜鱼的视频。

叶寒走过去一看，「这鱼不是已经杀了收拾好了么？还发什么愣呢？视频里没讲做法？」

顾致远眉头紧皱，「滑腻腻的，不好下手剁掉鱼头。」

叶寒：「洗了鱼之后要用厨房用纸或者是干毛巾擦一擦，然后用湿毛巾按着鱼身，这样比较好切下鱼头。」

顾致远琢磨一下，眼睛一亮，「有道理。」

他取来厨房用纸，开始认真擦拭鱼身内外。

叶寒也开始帮忙，从食物袋里取出葱姜蒜，去水池边冲洗。

顾致远擦鱼的时候围裙的肩带垮了好几次，他一直在用手往上捞，看得叶寒强迫症都快要发作。

终于，她忍不住放下手中的葱蒜，擦干手走到顾致远身后。

「我帮你重新系一下围裙的带子。」

顾致远手里的活没有停下，嗯了一声。

叶寒没有发现对方变得迟缓的动作，认真去解顾致远围裙背后系得歪歪扭扭的结扣。

「怎么系得这么死，是不会打活扣么？」她低声嘟囔。声音经过午后阳光的氤氲，莫名温软。

顾致远擦鱼的手停了下来。

叶寒弓起的手指好几次碰到了他的腰，似乎隔着T恤能感到她指节的温度。

又来了，这种从脚底触电直窜天灵盖的感觉又来了。

就在顾致远有点扛不住的时候，叶寒终于把扣解开了。

「你怎么不擦了？」她擡起头，疑惑地问。

顾致远无言以对。

半晌，他闷闷道：「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