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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川:这一问三连,也好有道理!
蒋承:......
于是话题就常常无疾而终。
但沈妄丝毫没觉得自己和她之间已经有芥蒂了, 甚至在自习课上, 迟三穗还看见他在素描本上画画。
她侧过身特意绷着张冷若冰霜的脸, 冷冰冰地说:「我偷偷看到了你偷偷看我。」
乍一听像个绕口令,沈妄放下笔,身子往后倾了倾,懒懒地靠在蒋承桌上, 理直气壮道:「我不仅偷偷看你,我还画你了。」
迟三穗眨眨眼,不解:「你为什么画我?」
「好看。」沈妄说这句话的时候停顿都没有, 好像只是说出了一个客观的事实。
她看了一眼纸上的侧脸轮廓顿时闭嘴了,可能确实因为她三庭五眼长得还凑合, 所以他才画的呢。
沈妄转头看向窗外,他脸上表情淡漠。
犹如山岭的薄雾,陡峭的春风, 结了冰的湖......诸如此类落寞清冷的景色,都和他本身的气质不谋而合。
少年回过头,眼尾带笑,脸上冷清散去。对她说了一句很浪漫的话:「看外面,又有人偷偷在心动,晚霞都替他脸红。」
傍晚的天空之中一大块火烧云,蔓延至天际。如同燃烧的一团雾,又如同沙漠地里的一片蘑菇云,爆炸得轰轰烈烈且明目张胆。
那一瞬间,迟三穗胸腔里好像有些什么熟悉的东西破土而出,她呆滞着脸问:「沈妄,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沈妄神情慵懒,撑着脑袋看了她几秒。这间隔的时间仿佛很长,长得少女足以羞红脸颊,又仿佛很短,短得她错以为这目光含着爱意。
他没正经地说:「见过啊,500年前,你是只兔子,撞到了挖野菜的我。」
旖旎气氛散去,迟三穗气急:「你才是只兔子!」
他没理这话,突然长腿伸到她凳子下,用力一勾,把她这个人都移了过来:「瞧瞧,500年后,你还是撞回来了。」
迟三穗一个惯性没刹住,脑袋都磕在他胸膛上。等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又被他贴在耳朵边上说:「占哥哥便宜啊。」
热气呼在她的脖颈上,她甚至能听见心跳声,能感受到他肩上的骨骼和温度,熨烫又撩拨。
颜如玉看见这个场景时,正在讲台上和向星河组织班上男子3000米的长跑和1500米的接力赛,正愁还少一个人报名呢。
询问的时候,红着脸且头发还有些乱的迟三穗毅然决然举起手。
喧闹的班上一下安静了,其实只要轮到第一大组那两位其中之一发言,班上总是极其乖巧。同班一个多月,他们也对这两位新成员有了个基本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