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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剂实在刚猛,御医来看,直说束手无策, 还是骆思桓带回来的那个叫陈舟的神医来看好了, 竟也花了这么多时日。
她急切想知道她晕倒后发生了何事, 又因着当日只带了拒霜去盛府赴宴, 本想叫她进来问话,但一干下人进进出出, 就是没见到拒霜的影子。
骆思存只好逮着忍冬问:「拒霜呢,怎么一直没见到她?」
忍冬一边喂她喝了药,一边面露难色道:「公主,自从您自盛府回来后,拒霜就再也没出现过。皇后娘娘派了人去找, 盛府的下人也来回话,说是都没找到她的人。」
「怎么会找不到?」骆思存有些慌了, 「她明明只是和盛府的丫鬟一起去拿换的衣裳……对了,那个丫鬟呢,看起来才十二三岁的那个?」
忍冬轻拍她的背,安抚答道:「皇后娘娘亲自去盛府挨个见过, 没见到盛府有这幺小的丫鬟。」
「怎么可能!宴席上, 便是她撒了茶水在本宫身上,若非她的不小心,本宫又怎会——」
她说的这里,猛地反应过来。
原来从一开始, 这就是一场为她精心准备的预谋。
她气息有些紊乱, 强迫自己脑子冷静下来。
若是楚妍抓了拒霜,又是为着什么呢?难道是那晚在盛府, 拒霜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
眼下可以断定的是,拒霜应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到底被控制在哪里,她暂时还想不到。
如今没有消息,也算一个好消息,要找到拒霜,还得好好谋划一番才行,至少先前那样的搜索是肯定行不通的。
骆思存还没从拒霜失踪的消息里回过神来,便听忍冬又道:「公主,景世子……被皇上下令送进了大理寺。」
她脑子慢了半拍,愣愣地看着忍冬,有些没反应过来,呐呐道:「你可是在说笑?他那晚还救了本宫呢,若不是他,怕是早就……难道说父皇不但没封赏他,反而还降罪于他了?」
忍冬点点头,表情也有些愤愤,她那晚虽没去盛府,但王娴音早已叮嘱她在骆思存醒来后将当时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说与骆思存听。
是以她便将楚妍如何对景无虞倒打一耙、李家对李炳的死如何愤怒的事一件件说了。
骆思存听了,除了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些之外,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无意识地双手攥着被子,关节紧绷得发白,隔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道:「本宫现在就进宫去见父皇,将一切真相都说出来。」
「万万不可冲动啊公主!」忍冬连忙道,「皇后娘娘说,楚贵妃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您若进宫,只怕这次可能讨不到什么好,皇上应当会对您避之不见……」
「什么意思?」
「皇上自那日后也大病了一场,已经是连着三日没有上朝了,皇后娘娘说皇上现在谁也不愿意见,只留了楚贵妃在寝宫里贴身伺候。」
骆思存不可置信道:「眼下已进年关,国事这么多,父皇怎可谁都不见?百官大臣就无一人谏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