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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迈入地狱,我还可以被称为「人」。
说完这些,陆一止便起身离开,她的囚服宽宽大大。
而铁门被关闭的声音是那样冰冷刺耳。
…………
11月30号,《一见钟情》最后一场。
电影有个开放结局。
若干年后一个冬天,陆一止被刑满释放。可因为一止的自首,也因为一停的所为,再加上「一推致死」时陆一止并未成年,判罚要比预期轻些。
那天徐徐地飘着雪,天地宛如被净化了。
陆一止从铁门出来,两边警卫威严肃然。刘牧缓缓地走过去,手里擎着一把红伞。当年那个迷醉的梦好像一个花骨朵,还没开放便凋谢了,可,多年过去,里头汁液依然新鲜,甜美着,汹涌着,只要春风突然过来,那花儿便能再次开放。
在电影的最后一镜,天地之间一片雪白,陆一止到刘牧跟前,站定了,刘牧却是一言未发,好像有很多的话,又好像没有话。相对无言。过了许久,他把雨伞向前一擎,陆一止则站进来。刘牧转身,向远处走,陆一止在旁边跟上,肩并着肩,脚挨着脚。
他们两人越走越远,背影越来越小。
镜头缓缓地摇下来,停止在了两排脚印上。
天地苍茫,她终于是轻轻松松、自由自在的一个人了。
随着谢兰生的一声「cut」,《一见钟情》全片杀青了。
第97章 《一见钟情》(二十)
杀青宴后, 谢兰生与几个主创乘当日的航班回京。
半月没见, 归心似箭。
坐莘野的车子回家, 一进门,兰生就被他的莘总按在厚重的木门上裹挟舌尖、探索喉咙。莘野捏着兰生的腰,含他的唇, 吮他的舌,到最后则重舔重压。
一吻结束,莘野扯开对方扣子, 剥掉兰生的白衬衫, 把人压在自己胸膛上,一手搂腰, 一手撩开对方额发,吻他的额头。
谢兰生再次被莘野的热情感染, 说:「莘野……」
莘野一边吻他额头,一边说, 带点京腔:「宝儿……」
兰生愣愣,随机笑了,说:「贝儿。」
莘野又吻他。
「行了行了, 」这一吻过后, 谢兰生说,「我去洗澡。两个半小时的飞机,浑身上下还挺脏的。」
莘野还是舍不得把自己眼睛从他脸上移开,半晌才道:「好。」
谢兰生在主卧浴室酣畅淋漓冲了个澡。之前酒店水不够大,还不够烫, 这回终于是舒服了,他全身都红通通的。
谢兰生在自己腰上围了一条过膝浴巾,回主卧趴在床上看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莘野的那边趴着,裹着莘野的被子,嗅嗅莘野的枕头,整颗心都酸酸涨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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