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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河这是想杀了自己?
这是最明显的直观感觉,紧要关头,汪染没有灵力,只能勉强向后退去,横过左手手臂迎击,想拼着用这条手臂换自己一命。
「染儿!」
东方木焦急嘶哑的吼着,似是正不顾身体想要来救自己。
但汪染听声辩位,也知道他受了些内伤,如今已经是来不及了。
「铿!」
刀戈撞击之声于身前响起。
手臂并无刺痛,身前站着一个人,挡下了谢清河的攻击。
剑声嗡鸣,饶是被护在身后,汪染也能感到凌厉的剑气激荡在前。
身前的人,似乎熟悉又陌生。
谢清河杀意更升一筹,却是收了笔,他看向眼前的人,露出笑意:「你总算出来了。」
谢清河的视线落在了那人手中的剑上,瞳孔微缩,神情先是审视,而后便是嘲弄:「千钧一发的时刻,就算再怎么隐瞒,本家的身法和修行,也总会露出一点。」
霍诚手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玄剑,露在面具外的瞳孔漆黑,目光森然,看向谢清河,满眼都是杀意和警告。
「不想让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谢清河笑道:「是不想?还是不敢?」
他看向汪染:「汪染,这个人的身份,你很好奇吧?我虽不知他面具之下是何面目,但若是你问我,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些提示。你聪明如雪,定是能猜的出的。」
「不必。」汪染冷冷的回道:「谢清河,我北阳城虽然不及灵画派底蕴丰厚,能人辈出,但也不是可以白白让人欺负的。灵画派多年宗门,也树敌不少,我劝你,莫要再与我北阳城树敌,否则,他日~你虚弱之时,是会丧命的。」
这话是威胁。
汪染说的清楚明白,谢清河自然也听懂了。
他并不害怕,反而觉得兴奋,银色的眸子中泛着光一般:「汪染,你记着,你早晚,是我灵画派的。」
谢清河又看向霍诚:「至于你,你的命,我记下了。」
这话说完,谢清河便消失了。
他没有对东方木说一句话,甚至于自霍诚出现后,他都没有向东方木的方向看过一眼,仿佛没有东方木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