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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裕真是好人啊!
院子里想起脚步声,褚兹九终于回来了。
「吃饭了没?」谢氏扔了针线,下炕迎接,「我锅里还给你留着呢!」
褚兹九道:「吃过了!请刘牢头喝了酒!」
谢氏怔了怔,「大过节的,刘牢头怎么得空?」
褚兹九道:「本不是他当值,那三个人被抓,可能是因为安家公子交代了什么,高县令很重视,大过节的就把案子审了。」
「可是交代了什么?」谢氏的声音有一丝儿打颤,似是在紧张着什么。
褚兹九道:「能有什么?就是普通的拐子!而且是做惯了的!这次来玉兰县作案,不光是巧若遭了殃,就是离着咱们家隔了三条街的万二家的闺女也被拐了。他们是流窜作案,祸害了不少好人家的女儿呢!高县令很是气愤,不光是知会了安公子,更是不顾过节,直接上报刑部,要判他们秋后问斩呢!」
「这样啊!」谢氏长长的出了口气,「我还真怕是京里来人……」
褚兹九道:「别想多了!十多年了,该埋葬的早就埋了。只是,我给不了你更好的,让你这般跟着我,受苦了。」
「你说什么呢?当年若非你救我出水火,我只怕……现在的日子挺好,踏实,平静,我没觉得苦,而是甘之若饴。这样的话,以后别再说了。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盈若迷迷糊糊的听着,突然觉得手心里冒汗,总觉得自己窥探到了冰山一角似的。
十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氏脸上的伤疤到底从何而来?她真的是没有娘家的人吗?
褚兹九探身过来,给盈若拉了拉被子,摸了摸她的头。
谢氏把铜盆轻轻的放到了炕下,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自从磕了头,似是一下子长大了很多,更是比以前懂事了。」
「我也发现了!」褚兹九脱了鞋袜,将脚放到盆里,激起了水声,「要搁在以往,一下子掉了两颗牙,不定怎么哭鼻子呢!」
谢氏道:「果然是不经事不成长啊!但愿那个,经此一事,也能有所醒悟吧!」
褚兹九道:「怎么样?又闹了没?不行,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可别脸上真的留了疤,毕竟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
谢氏道:「她今日被掳,只怕是会落入有心人的眼中,总不能大张旗鼓的请大夫。不如,明日大姐回门,就让她再把人带走吧!孙健的医术不是要出师了嘛!说起来,今日之事,多亏了那两位公子,思虑很是周到。马车是直接进了家门的。」
褚兹九道:「要我说,还是咱家小闺女有福气。贵人相助这种事,可不是谁人都能够遇上的。」
「不怪我平时偏疼她了?老大若是能有她一半的贴心,我就烧高香了。好了!不说了!早点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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