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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兹九道:「我这不是忙盈盈的婚事嘛!」
周光裕一听这个,态度就软了下来,「盈盈她……还好吧?」
褚兹九翘了唇角,「嗯!没什么不好的。」
周光裕道:「我知道,对于我这身份,她是抗拒的。只希望她能慢慢习惯了。」
「是得慢慢习惯。」褚兹九附和。他至今还没习惯过来呢!
周光裕道:「此事隐瞒了这么久,是光裕的不对,但形势所逼,还望褚叔不要见怪。」
「不见怪!」才怪呢!褚兹九心里腹诽。
跟他们家来往了这么久,甚至连他家小女儿都被骗的定亲了,还不据实相告,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他们家人不可信,还是怕他们家人承担风险?
若说前者,既是不可信了,那又何必跟他们家结亲?
若说后者,跟他们家牵扯上了,这风险还能躲着他们家不成?
总之,这事让人太窝火。
大长公主知晓,沈树鸣知晓,安太傅一家知晓,他们家怎么就得被形势所逼的不能被告知?
可这厮毕竟是皇子的身份,他就是心里再愤怒,也不敢对着人拍桌子啊!
敢怒不敢言,怎一个憋屈了得。
周光裕喊了声,「来人!」
惊蛰就抱了两卷画轴走了进来,径直放到了褚兹九面前,然后很知趣的倒退了回去。
「这是前朝祁鸿先生的画作,就找到了这么两幅。听说褚叔对祁鸿先生的画作有研究,褚叔也帮忙鉴定一下,看是不是真迹。」
不等周光裕说完,褚兹九已经怕不急待的打开了画轴,眼睛就拔不出来了。
此后周光裕再说什么,他也就是嗯嗯啊啊的敷衍了。
周光裕走的时候,自然是把画作留下了。褚兹九好在还没有失去理智的不去相送,待到急匆匆回转,就看到小女儿正幽怨的看着他。
褚兹九看看那两幅画,再看看小女儿,一咬牙,「你若是想要,爹爹就分你一幅。光裕这孩子不错,既是身为皇子,也是不骄不躁的。」
盈若扶额,不过是两幅画,就把她家老爹的心给收买走了。周光裕想要讨好一个人,任谁都会招架不住的吧!
「爹爹都不曾问过光裕哥哥的伤势。」
褚兹九见小女儿的注意力并不在画卷上,便小小的舒了口气。「你也没过问啊!你躲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