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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裕冲着她竖了竖大拇指,「她活到古稀之年,还没有你一个小丫头通透呢!如今,她是被她钟爱的权力所伤了。崔家这一倒,她是真的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人活一口气。」盈若分析道,「曾经的文安侯府可是她全部的寄托所在,一朝倾塌,她心里支撑的那口气就此泄了,不生病才怪呢。所谓的病由心生,大抵就是这样子。」
李光裕点点头,「昨天还听四皇子说,情形看着不太好。所以,咱们的婚事得加紧办了。」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却也已经心照不宣。
盈若能想到的是,太后薨逝,举国治丧,婚庆喜事只怕要往后延了。只是,那个阴晴不定的老太太真的就这么倒下了?她还有些不真实感。
她,哪里会想到李光裕的真实顾虑,一旦认回身份,太后那就是亲祖母。所谓的国丧,顶多三个月停止婚嫁。但要是为祖母守孝,少说也得一年。他哪里能够等的?
两人有腻歪了一会儿,眼看着夜色起了,李光裕才依依不舍的将人送过了墙头。
盈若偷偷摸摸的回到了盈院,一切太平,谢氏根本就没派人来传她去吃晚饭。
谢氏这一天忙的也是脚不沾地,等到闲下来,看着那三个日子有些无语。一直等到晚上褚兹九回来,两人对着叹了半天的气。最终圈了十月二十这个日期。
此后,宫里对于李家聘礼的事情非但没说什么,刘贵妃那里更是赏赐了不少东西下来。褚家人自然就安心了。
仔细想想,皇上管天管地,没有管到人家嫁娶的聘礼上去的道理。臣子家就是有银子,不是偷来的,不是抢来的,皇上还能强制人家消减不成?
到了九月十五这一天,谢氏应李家的邀约,带着盈若往圣元寺而来。
初一十五本就是约定成俗的上香的日子。
所以,这一天前往圣元寺烧香的人就特别多。
盈若自是她明白谢氏的心结,无非就是觉得赛霜的死多少跟她有些关系。为着曾经的主仆情谊姐妹情谊,她都得走这一趟,去赛霜的坟前烧些纸钱,以弥补心中的愧疚。
马车上,谢氏开始叮嘱小女儿,「到了圣元寺,你别随处乱走。这眼看着要成亲了,本不该带着你乱走的。别人家的女儿,离着婚期还有半年就几乎不外出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