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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言。」戚悦喊他。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且棱角分明的侧脸,傅津言微微仰头,解了两颗领口的扣子,隐约露出锁骨的弧度。
傅津言已经摘了眼镜,偏头看她,脸上的神情妖异,看着她:「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傅津言升起车窗,猛地一踩油门,车子疾驰离去,戚悦一个受力没站稳,差点摔倒。
黑色的宾利疾走而过,还扑了戚悦一脸的灰。
傅津言还真无情地把她一个人留在了交通没那么便利的一条偏街上。
戚悦花了四十分钟打车将转公交才顺利到家。到家以后,傅津言早已洗漱完,正坐在落地窗边看财经报纸,旁边还放着一杯红酒。
她「嘭」地一声把门关上,可傅津言眼皮都没动一下,视她如空气一般。一整晚,戚悦都觉得傅津言的莫名其秒,可是她不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他们共处在一套房子里,两个人像陌生人一般。
夜晚睡觉的时候,戚悦上床,睡在傅津言旁边,小心翼翼地扯着被角准备睡觉时。
一旁的傅津言忽然开口,眼底微寒,却毫不留情:「滚出去,不要睡我的床。」
「行,您是金主爸爸,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戚悦立刻爬起来,正要走出去时,傅津言忽然擡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其动弹不得,似笑非笑。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话了?」
戚悦被捏得生疼,漆黑的瞳仁里泛着水光:「你又干什么?莫名其妙。」
傅津言嗤笑一声,语气有些冷:「不是你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要来找我?」
戚悦大脑当机了一秒,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全程其实就是傅津言误会了。她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正在组织语言,既不会让傅津言恼羞成怒,又能轻巧地化解误会。
她决定转移话题:「不是,是那个捆绑绳,我寄错了,想找你拿,但当时在远郊,没有信号。」
傅津言摘下眼镜,挑了挑眉毛:「哦?那不如拿你试试,毕竟你这么想跟我玩这个。」
第20章
话音刚落, 戚悦的心抖了一下,语气里夹着一丝害怕:「傅津言!」
戚悦越这样, 傅津言隐隐地越兴奋。趁傅津言不注意, 她刚想要爬起来逃走, 一只骨节分明, 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然后一把她拖了回来。
傅津言半跪在床上, i两腿分开,禁锢住戚悦,穿著白衬衫,苍白的脸色半隐在窗外折进来的月光下, 喉结上下缓缓滚动,清冷又禁欲。
戚悦被禁锢住, 他身上迷迭香味道很浓, 她绷紧自己神经, 一直在试图挣扎,不料傅津言三下五除二地用新买的红色捆绑绳,将戚悦绑在床上。
她的四肢被迫呈大字张开,女人乌发肤白, 曲线勾人,像在等待主人宠幸的一只猫。傅津言只看了一眼, 下腹涌起一股热意,暗骂了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