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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菲呢喃的话语将秦澈惊醒了，他的眼眸的冷漠慢慢换上了复杂，那张清丽的容颜还带着泪痕，像是脆弱的猫儿一般，蜷缩着。

鬼使神差的，秦澈慢慢伸出了手，像是要触碰上她的脸颊一般，只是在快要靠近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你醒了。」

那有些颤动的眼皮子最终还是出卖了韩菲，就在秦澈正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另一只有些圆润的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固执的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那眼泪就这么流到了他的手上了。

秦澈看见那双明亮的眼睛睁开了。

「王爷，你担心我。」

这是一个肯定句，哪怕语气里还带着哭腔。

秦澈淡淡的说道：「既然醒了，那便回去吧。」

说罢，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只是没有人看见他的指尖是颤抖的，那残留在指尖滚烫的温度，像是将他的灵魂也烫伤了一般。

韩菲固执的说道：「我不走，我不回去！」

秦澈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眼底的情绪，重新将冰冷隔开了他们的距离，道：「我令疾风送你回去。」

韩菲怒了，咬牙道：「秦澈！」

委屈和怒气一起爆发的韩菲根本顾不上尊称了，直接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为什么！秦澈，为什么？」

韩菲后面的话语一下子软了下去，那浓浓的哭腔中喊出来的话语带着一股子委屈。

她怎么能不委屈？

她那么辛苦，那么拼命，那么不顾一切，只是为了他而已。

「韩菲。」

回来这么久，他第一次喊出了她的名字。

韩菲吸了吸鼻子，道：「我喜欢你这样喊我。」

「韩菲，你该回去了，以后……勿要来了。」

韩菲怔住了，眼泪没有控制住，再次刷啦掉下来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擦着眼泪，狼狈极了，在没有见到他的时候，她有的硬气和怒气，以及不服气，在见到他的这一刻统统不见了，明明说得那么狠，要给他一个教训，要让他明白她是不可以随便抛弃的，但是直到现在，韩菲才明白，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之后，对方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击垮她所积累的所有的坚强。

就像是一把利刃，将她从里到外，全部刺穿了。

韩菲哭得狠了，就一直在打嗝，怎么也止不住，这个坏毛病一下子就把原本伤感的气氛给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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