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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更大了些，弄得韩菲都有些疼了，道：「你先松手。」

「你没有瞎了，我会治好你的眼睛。」

韩菲恶趣味涌上来，她没有透露过她的眼睛现在已经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了，是的，距离上次出现光，到现在能够有一些影子在虚晃，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相当大的进步，要不了多久，大抵能够完全恢复了。

但是这一点她谁都没说，她心安理得的扮演瞎子这样的角色。

似乎……想要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

鬼使神差的，韩菲突然道：「那万一你治不好怎么办？我的眼睛要是一辈子都看不见怎么办？」

她莫名的想要知道这一个答案，也问的格外的执着，若是她眼睛此刻是完好的，那必定是星光璀璨的。

面具人没有回答。

木渺渺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奇怪，她恨不得地下有条缝隙，好让自己钻进去，才显得自己不那么碍眼了，木渺渺当真觉得这样的氛围不适合有自己这样一个外人，所以她努力的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弱，力求自己是透明的。

韩菲见他没有回答，也不催促，倒是自己随后又笑了一下，道：「我怎么会问你这样的问题，当我没问吧。」

说罢，韩菲就想要挣开他的束缚，但是下一刻，那个人的手更加紧了，道：「那么我会当你的眼睛。」

韩菲一怔。

她沉默了一下。

面具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原本有些不安的心，却慢慢安定了下来，似乎这一句话不单止是给她说的，还是给自己说的。

韩菲突然扯开了一抹微笑，道：「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先将自己的身份告诉我吧。」

面具人没有想到韩菲会这样回答，但是这句话同样令他无可避免。

他的身份……

一如他脸上这张面具一般。

在他带上面具出现的时候，似乎就想要将曾经的一切都给掩藏了。

面具人甚至不愿意，也不敢承认，在心底深处，他是有过一瞬间的庆幸，庆幸韩菲的眼睛看不见了，能够令他成为『空影』这个如同影子一样的人，能够令他带上了这层『面具』，不必坦诚相待。

这样的念头是有些不耻的，还相当卑鄙。

他一方面要帮韩菲重建光明，一方面却想要她永远这样看不见，那么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永远当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