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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乌云密布之中,就连宫女和太监都夹紧尾巴做人,生怕就惹怒了宫里的哪一位主子。
庆房宫内,碎了一地的瓷片,桌椅都打翻了,皇后庆氏一个人阴沉着脸坐在了榻上,而地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贴身婢女。
「皇上真的这么说的?」
「是,是……禀告皇后娘娘,皇上,皇上谁都不见……」
「你传本宫的名誉了吗?」
「传了,但是公公说无论是谁,皇上都不见……」
「啪——」
又是摔烂了一个瓷杯。
「你下去。」
婢女像是得到了恩赐似得连忙下去了。
庆氏独自坐在了榻上脸色差到了极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皇上啊皇上,你倒是瞒得本宫极苦,本宫都差点信了你将那孽子舍弃了,原来这么多年,你的不闻不问都只是在给那孽子竖着挡箭牌,当年的事想来都是在做戏给我看得吧!皇上,你好狠的心啊!」
「这江山,我们庆家哪里对不住你了,值得你这般隐瞒?是不是这江山,你都要交给那孽子!」
皇后攥紧了手,哪怕掌心被指甲给戳伤了都不管不顾,眼里的情绪是爱上和怨恨交杂着。
「娘娘,大皇子驾到。」
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了,秦牧见到满地狼藉时还愣住了,随后将门关上了,道:「母后,你这是怎么了?」
见着爱子,庆氏的脸色好看了很多,道:「牧儿来了啊。」
秦牧上前一步,不赞同的说道:「娘,为何大发雷霆?这要是穿了出去,被父皇听见了会多想。」
庆氏笑了笑,抚了抚自己的发丝,从容的说道:「你父皇若是还惦记着我,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只怕他现在啊,早就将本宫给遗忘了。」
秦牧不解的说道:「母后这是什么意思?」
庆氏看着秦牧,本是溢到了嘴边的话语终究还是咽下了,皇室这些肮脏的事情还是瞒着吧,至少现在的牧儿还对他的父皇怀抱着一丝敬意,现在他们娘俩,还需要靠着那个男人。
「牧儿,替本宫给你外公传个话吧,那个孽子留不得。」
秦牧微微惊讶,道:「外公年事已高,这事不劳他费心吧。」
庆氏摇头,道:「牧儿,你不懂,那孽子绝对不能留。」
秦牧不信,鄙夷的说道:「就那个瘸子,怎么可能威胁我?父皇还下令全国通缉,依我看,要不了多久他那身体底子也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