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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的没边了，嘴里嚷嚷着妈妈好厉害，妈妈好厉害。回家里时，给张姨说，给周姨讲，凡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拿第一得了小红花。

这嘴巴就像小喇叭似的，叽里呱啦不闲着。

小区里说遍了，打电话给爷爷奶奶姑姑说。就这么一个第一，家里都知道了，然后纷纷表示要给奖励。

就这么一个破第一，兴奋了两天，劲头才缓和下来，得第一的小红花还让她随手送人了。

「送豆豆了，他没拿到第一，这两天都不太高兴。」不高兴，还不是你天天说第一第一的，唐七看看她。

「你把小红花给他了，你就没有了？」唐七提醒她。

唯姐丝毫没在意，「没事，反正别人都知道我是第一。」而且小红花也不好看。

张姨周姨忍不住笑，「我们唯姐机灵着呢，可一点都不傻。」

晚上唐七和陆今夕刚躺下，门口有动静，咯吱一声。唯姐拎着一个塑料凳子推门进来。唐七转过身睡觉。唯姐熟练的爬上床，硬是挤在中间，还不允许背对着她，都得转过身。

「妈妈？」

喊吧，喊破天她也不转过去，越大越出息了。

唯姐小手就在唐七后背上摸摸，戳戳，肉肉的手指头，轻悄的像小虫子在爬。

「妈妈，能和你商量一个事情吗？」

「……」

没人理她，唯姐爬起来压在唐七身上。「妈妈，我想要个弟弟。」

你还想上天呢，你怎么不去。

「妈妈，豆豆说弟弟是捡来的，他妈妈过段时间就去捡，你能不能一起去？也给我捡一个。」 豆豆今天在幼儿园偷偷给她说的，说妈妈告诉他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弟弟就要被别人捡去了。

唐七被她压着手臂发麻，转过身，她推下去。「豆豆告诉你的？」那应该是豆豆妈怀孕了，怪不得上次运动会都没上场。

「妈妈，你也去捡一个回来吧，我也想要。」唯姐又翻身趴在唐七身上。

「不去，养你一个都没烦死我，」唐七真没想过生儿子，有没有她不在乎。家里有唯姐一个就够闹腾的了。

「妈妈，你去捡吧，我和爸爸养。我问豆豆，爸爸能去吗，他说爸爸会把弟弟吓跑。只有妈妈能去，弟弟都喜欢妈妈的。」唯姐觉得豆豆要是有弟弟，她也要有。

「睡觉，妈妈工作太忙了，没空去捡弟弟。」唐七继续翻身睡觉，唯姐不死心，翻过去脸对脸，「妈妈，弟弟比工作重要。」

「妈妈，」

「陆唯昭，在说话，就把你踹床底下去。」唐七一声呵斥，唯姐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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