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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落放下酒瓶,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抱着小狗端详。
小狗体型圆滚滚的,一双黑葡萄似的水灵灵的眼睛,两个方块耳朵贴着脑门,毛皮又黑又亮,一条醒目的爆炸尾巴。陈落捏捏小狗的爪子,狗崽的肉垫漆黑发亮,露出小小的短指甲。小狗一声不吭,也不扑腾,乖巧极了,定定地看着陈落,湿润的眼珠反射出顶灯的白光,它打了个哈欠,吐出粉色的舌头。
「它为什么不叫?」陈落问。
「不知道。」向钧摇头,「我捡回来它就没叫过。」
「是只小哑巴?」陈落问,他揉揉小狗圆滚滚的肚子,「不叫也行,吵不到我。」
小狗扒拉两下爪子,似乎想要抓住陈落的手指,它举着小爪子在空气中画圈,张开嘴巴,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撒娇似的哼唧声。
陈落将手指塞到小狗的两个爪子中间,说:「原来不是小哑巴。」
向钧开口:「送货的快到了。」
陈落侧耳倾听,果然后门传来敲门声「嘭嘭嘭」。
「来了。」陈落小心把幼犬放在地板上,站起身,对向钧说:「走,搬货去。」
「嗯。」向钧撕开一个鸡肉条喂给小狗,看小家伙吃完,起身跟上陈落的步伐。
陈落推开后门,擡眼看到一个男人局促地站在远处:「小落。」
「嘭。」
陈落把向钧推出去,干脆利落地关上门。
爱谁搬谁搬,他不搬。
第2章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向钧任劳任怨地一趟一趟搬箱子,陈落坐在台阶上抽烟。
皮肤极白的男人,瞳仁漆黑,指间夹着一根烟,袅袅烟雾由下而上,缓缓扩散,遮挡住他尖尖的下巴,为浅淡的粉色唇瓣涂上一层疏离。
烟头的亮点在黑暗中明灭变幻,孔勐祥站定于陈落身后不远的距离,踌躇半晌,开口:「小落。」
陈落擡头,额角的碎发将他冷冽的侧脸轮廓的修饰得柔和,眼尾泄出一点倦,因为一天的工作,或是因为孔勐祥的到来。他挑眉,示意孔勐祥有屁快放。
「我们……」孔勐祥话开个头,被陈落不耐烦地打断:「什么我们,你就你,别我们。」
「对不起,我,我没打算结婚。」孔勐祥惴惴不安地看向陈落,虚着眼观察陈落的情绪,「我不会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