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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过的事情被人揭穿，元立群脸色依旧不变。他甚至毫不意外楼思会知道这些事情，听着她说的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报应？我若真怕报应，就不会去做那些事情了！」

只要他想做的事情能成功，遭再多的报应又如何？

闻言，楼思扬眉，「是么？那若是我说，你做的那一切都是无用功，你想复活的那个人，根本不可能复活呢？」

元立群猛地擡头，死死地盯着她，一双眼迸发出厉光，面容扭曲，「你说什么？！」

第九十三章

见他这模样， 楼思并没有被吓到， 反倒是意外的看着他，笑了， 「咦？原来你不知道的吗？」

元立群额上青筋凸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脸色涨红，看起来是愤怒到了极点。他此生最怕的不是杀人， 也不是被人报复，他怕的就是自己做了那么多， 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楼思说，他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元立群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话， 但不可否认， 她说的这话，让他很不舒服！这些日子在她身上的挫败感，让他心生怒火，恨不能把她的灵魂也吃掉！

面对元立群那吃人的样子，楼思并没有惊慌，讥讽道，「你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你身边人白打工而已。啧啧， 做了这么多年，原以为希望就在眼前，结果却是被一只女鬼当成猴来耍， 嘻嘻，很绝望吧？」

这话含了巨大的信息量，元立群先是一怔，继而猛地盯著白衣女鬼。

白衣女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和我没关系呢。」

她委屈极了，满脸写着「我是真的很无辜」。可惜她的伎俩在楼思看来除了蹩脚就是可笑，根本糊弄不了人，「没关系，反正夜漫漫，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呗。」

不给他们反应时间，楼思径直说道，「很多年前，有个出身青楼的女子，和宰相的嫡子相爱了……」

在山洞里，白梅讲的故事，大部分是真的。她的确是和潘子安相爱了，也的确嫁进了潘府。只可惜，当她妥协的以妾的身份嫁进去的当天，也是潘子安大婚之日。他娶的是个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和他门当户对。

他和妻子洞房花烛时，白梅在偏僻的院子里独守空房，甚至还气出了血来。

她本以为，自己委屈嫁进潘府，潘子安会因此愧疚，对她愈发好。一开始，潘子安也的确是那样做的，只可惜，男人的愧疚并不能保持一辈子。他很快，就忘记了曾经的誓言，尤其是当妻子怀孕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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