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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短暂的几秒钟时间，众人却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啊啊啊！」

屏幕前，不少粉丝直接丢了手机。

操！

那是什么东西啊！

大胆一点的粉丝，强行压下了尖叫的冲动。他们一瞬不瞬的盯着直播间，想着是不是楼思撞鬼了。小姐姐又不怕鬼，肯定能把它打跑。只可惜，他们想像的画面并没有发生，他们只感觉镜头似乎又高了一些。

楼思并不矮，可她即便举手双手直播，也不可能让众人从这个角度看东西。莫非，现在拿手机直播的，不是楼思，而是……

众人不寒而栗。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镜头忽然换了个位置，一只手伸过来，镜头翻转，出现在镜头的是楼思。她笑了笑，眼中似乎有些疑惑，「手机怎么掉在这里了呀？」

粉丝们集体打了个抖。

「呜呜呜，小姐姐你一定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对不对？」

「 妈呀如果刚才给我们直播的不是小姐姐的话，那我们岂不是……」

「求求你做个人，闭嘴吧。」

说出来他们还用睡吗？

楼思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呀？你们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我们看见了一只无脸鬼！卧槽太可怕了！」

「无脸鬼？」楼思歪着头，笑容诡异。她伸出手，对着镜头开始去掏眼珠子。众人一愣神的功夫，她已经把眼珠子拿在了手上，脸上眼睛部位只剩下黑漆漆的两个洞，「是不是这样子的？」

不等众人说话，她又去摸自己的鼻子和嘴巴，脸上五官在那瞬间消失。她声音沉闷，像是从胸腔发出来的，「还是这样子？」

粉丝们吓得冷汗直冒，啊啊啊的尖叫弹幕密密麻麻，像是要把这恐怖的画面挡住。

「哒哒哒……」

又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镜头再一转，就见完好无损的楼思冲镜头打招呼。大概是觉得弹幕有些奇怪，她愕然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都还没进去呢，你们怎么叫成这个样子。」

还，还没进去？

众人定睛一看。

嗯？

楼思身后是喧嚣的人群，他们还隐约能听见广播声。她周围一片光明，完全不见之前的黑暗。

众人头脑里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难道他们是集体做梦，其实楼思根本没进去，是他们自己吓唬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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