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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灵魂碎片被木瞳天启的伤魂融合之后，林森的许多记忆都被孔千翼那个灵魂碎片的记忆覆盖，导致他自己原有的许多记忆消失。

但是，孔千翼那一世的灵魂，他似乎也没有了。估计是如此之大的灵魂碎片融合时情况过于复杂了。

「你竟然答得如此自信，是把我给你们的功法修炼到第几层了？」床上那位再度冷冷地问。

叶新绿：……她根本一层也没修炼啊！

那位：「为什么不回答？」

叶新绿：「我干嘛非要回答你？」

那位的目光顿时凛然。

叶新绿：「你说，加入不加入你，是我们自愿，可是你现在的态度可一点也不像是让我们自愿，分明是想强迫我。你这样做和系统有什么区别？

不对，你连系统都不如，系统还讲究交易呢！你呢？之前是强送功法，现在是强行逼练，强行让我们按你的意思办事。」

「我，何曾逼过你？」那位声音冰冷如刀地质问。

叶新绿：「现在不是在逼？」

那位：「你拿了我的功法，却没有练，我过问一下而已。」突地朝叶新绿一招手。

叶新绿就发现自己的魂体身不由己地朝他飘飞过去。

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他单独开辟出来的小空间，一切都由他的意志决定。

他掐住了叶新绿的咽喉，问：「说说吧，你和系统到底什么关系？」

得，敢情是他发现自己和系统一直是一伙的了。叶新绿有些无奈地道：「关你屁事！」

他道：「如果你和系统是一伙的，那，抱歉，我绝对不会留你。」

叶新绿笑了起来。

他问：「你笑什么？」

叶新绿：「傲娇的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傲娇的毛病。」

他再次质问：「这话，什么意思？」

叶新绿看着他咯咯地笑了起来。想当初，她和林森初见的时候，林森就是这么一副臭屁的样子。

他漂亮的剑眉皱了皱，怒喝：「你还敢笑！」

叶新绿赶紧收敛笑容，朝他作了两个揖，道：「是，大人，小女子不敢笑了。」谁知说到后来憋不住又噗哧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你？或者说，你的系统能够保你的命？」他声音阴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