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火铳」(2/2)
众「死兵」见状不由为之一惊,纷纷惊退了十余步。
更有惊慌失措者,一不小心被绊倒在地上,滚了几滚,又连忙狼狈的爬了起来,然后一脸惊慌的用大刀指着对方。
「出息!」谭泰见状不由忍着恐惧上前踢了那几个憨货一脚,然后大声嚷嚷道,「蠢货,你们射箭都不会吗?」
「啊?对,对,我们打不过他,就射死他!」经谭泰这般提醒,众「死兵」顿时恍然大悟,纷纷摘弓搭箭,向悟空射了过去。
「直娘贼,你们不讲武德!」悟空顿时气的哇哇直叫,正要上前拼命,却被左右拼死抱住,只往阵后拖去。
「走不得,走不得,俺这一走,咱们战线就要崩了!」虽然悟空体力早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五六个大汉竟然拖也拖不动他。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左右闻言不由连忙劝道,「我等姑且在此顶住,还请将军赶快退去,养好了伤口,再来为我们报仇......」
双方正在争执不下之时,对面的谭泰闻言不由冷笑道:「既然不想走,那今天都不要走了。」
「明年今日一起烧祭纸,也省得香烛钱......」
那谭泰话还未说完,却有听到义军阵后一阵嚷嚷道:「让一让,让一让,火铳来了,火铳来了!」
火铳,火铳又能济得什么事儿?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谭泰不由下令道:「举盾,冲锋!」
谭泰所谓的「盾」,其实就是绵纸竹牌。
这绵纸竹牌其实和义军所用藤牌颇为类似,只不过前者乃是以竹为骨,以绵纸为肉,湖了不知多少曾,专门用来屏蔽铅弹。
虽然这玩意儿用来屏蔽铅弹,未必抵得上义军添加了两层老棉的藤牌,但是弹丸被其阻挡之后,再想穿透绵甲、铁甲,那是千难万难。
而就在义军疏散阵型,让出火铳、火炮信道的瞬间,同时也是阵型最为稀薄之时。
故而谭泰有理由相信,就在义军让开信道的同时,也是「死兵」破阵的最佳之时。
「冲啊,杀啊!」就在悟空等人稍退的瞬间,果然那些「死兵」如同饿狼一般,竟然跟着扑了上来。
「杀!」悟空不由一激动,拎起手中的铁棒就要上前杀敌,不由突然又被一人抱住了。
悟空正要挣扎开来,却不意听到那人道:「此乃舜王之令,将军切勿违背!」
悟空扭头一看,抱住自己的竟是魏知友。
「你......你没事吧?」悟空不由一愣,顿时想起来先前他被射翻的场景。
「我?好不了哪里去......」魏知友苦笑一声,还待要说。
却只见突然有七八个士卒从阵后挤了出来,端起手中的铜质火铳,如同小儿玩耍的水铳一般,「噗嗤噗嗤」兜头向冲锋而来的后金「死兵」浇下来大量不明液体。
「这是什么?」谭泰为之一愣,下意识伸手接了点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呃,好像有点香?
「这是油!」又反应快之人,不由立即断言道。
「油?」谭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却见水铳变火铳,突然喷出来一条条火龙来。
「不好,快,快脱了绵甲!」
只是哪里还来得及?
本来后金「死兵」这一身厚重的绵甲就极其易燃,如今义军又添加了油料,怎生躲的过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法,为什么这些『贼子』能够喷出火焰!」火势很快就蔓延到牛录额真舒穆禄·谭泰身上,他一边拼命的打着滚,试图熄灭火焰,一边肝胆俱裂的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