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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有刺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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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巧巧把他的衣裳拿过来,伺候他穿了。告诉他李重义带人在外面,李牧赶紧喊了一声,遣散了李重义等人。这副样子要是被小弟们瞧见了,以后还有脸做人家大哥吗?

「我的肩膀脱臼啦!」

「我的肚子!你踹我肚子你,再往下一点,我就——」

「你这女人,好狠啊你!!」

「我不是故意的!」

「巧巧,跟她绝交,她要谋杀你的相公!!」

……

折腾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李牧脱臼的肩膀,被白巧巧给『掰』了回来。此刻,他正枕著白巧巧的腿,露着肚皮,李知恩跪在旁边为他擦跌打酒。

张天爱抱着剑站在床边看着他,脸上满是歉意。她自己知道自己使出了几分力道,若不是李牧平时打铁有点力气,腹部隐隐地也有几块腹肌,这一脚下去,不踹他一个五脏移位就算轻了。

李牧哼哼唧唧,斜睨着张天爱,心里暗道,这女人是怪物吧,刚才那一脚,哪像是一个女人踹出来的。李重义就不说了,独孤九的力道,也就是如此了。

怎么练的啊!妈了个蛋蛋的,谁要是娶了她,日子还能过么?稍微拌个嘴,一脚半管血就给你踹掉了,这还玩个屁啊!

「对不起啊!」

「哼!」李牧把头埋进白巧巧怀里,不理会她。

李知恩心疼地握住李牧的手,李牧闭着眼睛,轻轻摩挲着李知恩的小手儿,稍稍感觉到了一丝安慰。

白巧巧看了看张天爱,轻轻推了下李牧的肩膀,道:「夫君,天爱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都已经解释了嘛,你喊有刺客,还拿矮凳砸她。她以为只有我在里面洗澡,就把你当成了刺客,所以才——」

「你还向着她说话——」李牧仰起头,眼泪汪汪地看著白巧巧,道:「你夫君我为啥要拿着矮凳躲在门后啊,我不是把她当成刺客了吗?我当时光着身子,手边又没有趁手的家伙,不拿矮凳拿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保护你嘛,娘子,你这么说话,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呜……」

「哎,夫君,你别哭啊……」李牧这一哭,可把白巧巧的心给哭乱了。她歉然地看了张天爱一眼,把李牧搂在怀里哄着,道:「好啦,夫君不哭,巧巧知道夫君的好,夫君——」

「巧巧,你别哄她!」张天爱看着李牧这副唧唧歪歪的样子就不舒服,忽然把剑拔了出来。李牧吓了一跳,赶紧爬到了白巧巧身后,怒道:「你想干什么,恃强凌弱?杀人灭口?好恶毒的女人——」

话音未落,张天爱把剑丢到了床上,伸出了胳膊。

「不管怎么样,都是我打伤了你。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用不着巧巧妹妹替我赔情,剑给你了,你砍我几下,咱俩扯平。」

巧巧忙道:「夫君,不可呀!」

「怎么不可,我的打就白挨了?」李牧把剑抄在手里,恶狠狠道:「张天爱!上次你走的时候,就莫名给我脸色看。这次回来,不由分说就打我,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的,既然如此,休要怪我不近人情。你让我砍你是吧,我还就砍了!」

「哼!」张天爱冷哼一声,道:「给你脸色是有原因的,我觉得你对不住我巧巧妹妹妹,就给你脸色怎么了?至于刚才,我已经解释过一遍了,误伤就是误伤,你爱信不信,要砍就砍,婆婆妈妈的!」

「你以为我不敢砍?」

「快点!砍完扯平!」

李牧恶狠狠地瞪过去,张天爱只是伸着胳膊,似乎一点也没放在眼里。

「呿!」李牧把剑丢在地上,伸手一指:「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张天爱把剑捡起来,还如剑鞘,道:「这是你不砍的,可就不能怪我了,咱俩两清了。」

「谁跟你两清,我现在不砍,以后想起来再砍不行啊?你走!不让你在我府里待着!」

白巧巧央求道:「夫君,坊门都关了——」

「关了怎么了,爱去哪去哪!」李牧生气道:「巧巧,夫君我都挨揍了,你就一点也不心疼夫君吗?」

「我心疼夫君,可是天爱姐姐……」白巧巧眼巴巴地看着李牧,小声道:「要不先留一晚,求你了,好夫君。」

「不用求他。」张天爱看了李牧一眼,道:「我上次住的房间,我自己能找到,我带来的人,就让他们住客房就行。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睡了。」

「欸?」李牧惊了,什么情况这是,当自己家了?

「你给我站住!」李牧爬到床边,冲张天爱喊:「我说你怎么脸皮这么厚啊,这是我家,喂!这是逐鹿侯府,我是逐鹿侯,你是干嘛的呀你……喂!张天爱,老子叫你呐!」

「没空哄你玩!」

张天爱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一下子给李牧噎了个半死。

李牧扑进白巧巧的怀里,哭道:「娘子,你看见没有啊,这就是你的姐妹,她眼里还有你的夫君我嘛!她这是把我堂堂逐鹿侯府,当成她自己家了,太随便了,太放肆了!」

白巧巧也生气了,道:「没想到天爱姐姐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她了,夫君你等着,我去找她理论去!」

「对!」李牧恨恨地说道:「你给我骂她,让她惭愧,让她滚过来给我道歉!五体投地道歉!」

「好!」白巧巧把李牧交到李知恩怀里下了床,穿好了鞋,回头看向李牧,道:「夫君放心,我这就去骂她!」

「小心啊!要是骂不过,你就喊,我让知恩去帮忙。她要是想动手,不要跟她客气。让大个儿收拾她,别看她有点力气,她肯定打不过大个儿!」

「知道了!」

白巧巧应了声,气势汹汹地出去了。

李牧往李知恩的怀里拱了拱,又开始哼唧了起来。李知恩看着李牧肚子上的脚印,心疼不已,把跌打酒倒在手上,一点一点地给他涂抹。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牧迷迷糊糊地都快睡着了,看了眼燃了一半的蜡烛,喃喃道:「知恩啊,夫人不会回来了对吧?」

「嗯——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呜……」李牧悲从中来,抱紧李知恩的身子,道:「知恩呐,你主人我……我在夫人心里,竟敌不过一个女子,夫人竟然骗了我!」

李知恩起身吹灭了蜡烛,缩进了李牧的怀里,在他耳畔咬耳朵:「主人既然这么伤心,不如就让我来顶替夫人,好好地伺候主人一晚啊?」

「不行。」

「嗯?」

「她那一脚可能是给我踹坏了,不好使了。」

「这么严重?」李知恩眼珠一转,钻进了被窝:「我看看?」

「哎?你别摸,喂喂喂!疼!小腹疼啊,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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