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隐情(1/2)
「高昌只是一个弹丸之地,并不值得大唐费心劳神。如果高昌甘心内附,大唐即便是为了给他过以表率,也会对高昌非常优待的,可惜你们父子,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妄自揣度,勾结西突厥,引狼入室。现在不但高昌因你父子遭了横祸,大唐也因你父子的愚蠢而添了麻烦,鞠智盛,你该死啊!」
李牧毫不留情地打击着鞠智盛的自尊心,大口喝酒,大口的吃肉,半点也不在乎的样子。鞠智盛越听,心头的火气便越大,终于忍耐不了,目眦欲裂,捡起剑便当做刀一样砍了过来!
李牧看着他攻过来,动也未动,问道:「鞠智盛,你是找死么?」
「找死如何?我先杀了你,也算痛快!」
李牧轻笑一声,道:「本想留你一命,但你既然找死……也罢,成全你吧。」
李牧话音刚落,一根长矛自李牧身后射出,插进鞠智盛的胸口,透体而出,惯性带着他向后又冲击了一段,把他钉在了王座之上。
李重义大步走进殿内,瓮声道:「大哥,你跟他废什么话啊!」
「唉、」李牧长叹一声,道:「怎么说也是一个故人,他想死的有点英雄气概,就满足他咯?没想到这个人啊,愚蠢到了骨子里,该硬气的时候他软,该软的时候吧,他硬气,真是愚不可及啊,枉费了我一番心意。」
李重义听得似是而非,不是很懂,但还是下意识地觉得李牧做得对,道:「大哥真是重情义的人啊,对敌人,也能做到如此。」
「知我者兄弟也,你大哥我就是这点不好,太仗义——」他瞅了眼鞠智盛,叫来两个人,吩咐道:「连同那个王座,一把火烧了,智盛兄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给他个坟茔,是对他的束缚,让他随风去吧。」
说罢,李牧便带着李重义出去了,两个兵士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道:「哥,我读书少,刚刚侯爷的意思,我好像没有领会,我怎么觉着侯爷此番举动,有点像是挫骨扬灰啊?」
「放屁,侯爷能是那样的人?没听说么,这个混帐东西弑父夺位,侯爷为高昌王报仇,诛杀这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即便这样,还与他共饮,试图规劝,没劝成,能怪得侯爷?」
「可是……」
「还可是!小心你的舌头!」
李牧隐约听到这俩人的对话,笑着摇了摇头,思绪回到了昨日,热气球腾空之后,李绩把他叫到了一旁。
「李牧,我有一件事,必须得告诉你了。」
李牧不知是何事,但见李绩说得认真,便道:「义父有话请讲。」
「你可知鞠文泰之死,何人所为?」
李牧皱眉道:「难道义父知道?」
李绩缓缓点头,道:「若我猜得不错,做这件事的人,必是你的岳父——」
李牧笑出了声,道:「义父这不是开玩笑吗?我那岳父白闹儿,虽说是个泼皮无赖,心地不好,但他也没这个杀人的胆子、」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道:「义父,你说的是我的另一个岳父,天爱的父亲,张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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