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 从天而降的大脚(2/2)
聂浩然很有眼力劲的举杯拍马屁:「大哥威武。」
驼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吧唧嘴:「说多少次了,往后在外面喊我驼总,和谐社会哪来的什么大哥二哥?大哥全搁号里劳动改造呢。」
「哈哈,驼子说得对。」两个中年应承的也捧起酒杯。
一通插诨打科的寒暄过后,我们一帮老少也算正式开喝,边喝我边瞅着旁边的驼子琢磨应该怎么制造个豁口。
坐在我旁边是个二十出头,长相清纯的妹纸,见我总是低头发愣,她轻柔的环出我胳膊娇吟:「帅哥,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我微微一顿,端起杯子跟妹纸干了一个:「凑合著活呗,谁天天能咧嘴傻笑,来陪我喝一个。」
连陪唱小姐都能看出来我有心事,说明我伪装属实有点不到位,喝完酒以后,我搓了搓脸上僵硬的肌肉,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跟聂浩然还有几个姑娘猜起了拳。
时间飞速流逝,不知不觉中一屋人都喝的有些面红耳赤。
我瞄了眼旁边跟两个「行长」笑侃的驼子,抽了个空当,一屁股坐到驼子旁边,随即没大没小的一胳膊搭在驼子肩膀上出声:「驼哥,你说良心,我对你咋样?你想接段磊的盘,弟弟是不是没日没夜的帮你忙活。」
驼子被我这个举动整的稍微有点懵圈,皱着眉头摆开我的胳膊,笑呵呵的说:「小朗朗,你这酒量不行呐,要不我让服务员去楼上给你开个房,你睡会儿去。」
我满嘴喷着酒气,再次把手臂搭在驼子肩头嘟囔:「开鸡毛房,你说弟弟现在都愁成啥样了,哪有心思睡觉,驼哥咱做人得有良心,你和叶乐天不能因为都达到各自诉求了,转手就把我当成用过的卫生纸丢掉吧,你说我这两天遇上坎了,你俩谁都不敢给我打个电话。。」
听到我的话,屋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全都盯盯的注视着我。
聂浩然赶忙走过来,伸手拉拽我:「朗朗,你喝多了,走走走,跟我睡觉去。」
「这点逼酒叫事儿不?」我一把甩开聂浩然的手臂,伸手拨拉两下驼哥的脑袋,二愣子似的傻笑:「哥,你这脑袋上有几根白头发,我帮你薅了哈。」
「你他妈咋回事?」驼子「腾」一下蹿起来,恼怒的搡了我一下呵斥:「喝两口马尿就要变身呐!」
我昂着脑袋臭骂:「我变个*身,驼子,我告诉你,就特么属你最不仗义,有好处的时候,你们喊我朗弟,出事了全拿我当尿壶,事情不是这么办的。」
「浩然,给他送回去。」驼子皱眉厉喝,看似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随即他又指向我骂咧:「你要特么是这种酒品,往后咱就别往一块坐了。」
「你再骂我一句试试。」我梗着脖颈擡手就推在驼子的胸口。
聂浩然一激灵蹿了起来,揪住我衣领就往旁边拽:「草泥马,你要干啥,王朗咱是哥们不假,你要对我大哥没点尊重,我肯定跟你翻脸。」
「滚尼大爷的。」我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往聂浩然脑袋上砸,不过手滑了一下,酒瓶跌在地上「啪」一下摔的稀碎,聂浩然也一下火了,一脚踹在我肚子上,给我踢躺下,胳膊一挥,冲着屋里另外几个小伙咒骂:「揍他!」
刹那间,七八只大脚从天而降,纷纷踹在我脑袋上、身上。
打了我差不多三四分钟左右,我脑子让踢得「嗡嗡」的,驼子摆摆手喝停,气的声音哆嗦的说:「给他送医院去,待会我给老齐打电话,这*孩子最近真是有点飘了。」
「驼子,我草泥马,你给我等着!」我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掏出手机拨通孟胜乐的电话,气急败坏的嚎叫:「喊上所有兄弟来欧曼,我他妈被驼子打了。。」
「别他妈没完啊你。」聂浩然指着我骂叫。
「行了,跟他废那些话干啥,赶紧送医院去。」驼子烦躁的催促一句,带着两个中年快步走出包房。
送我去医院的路上,我全程又哭又骂,俨然化身成一个喝大了的酒懵子,等聂浩然给我送到门诊,屋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人的时候,我趴在床上,猛地仰起头,朝聂浩然出声:「浩然,替我给驼哥赔句不是,今晚上我真心需要点幌子,等我事儿办完以后,亲自上家里给他磕头。」
「嗯?」聂浩然好奇的打量我两眼,随即摇摇脑袋撇嘴;「我特么都分不清你现在是醒着的还是懵了,等你明天酒醒了咱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