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 很快,最晚一周(1/2)
「这帮狗犊子,简直是组团作死,花样作死..」
挂断以后,我禁不住摇了摇脑袋嘀咕。
虽然我嘴上很埋怨,可心里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飘飘然。
曾几何时,我是多么希望,我们哥几个也能像他们似的上面有靠山、走路带风声,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缚手缚脚,结果混着混着,我却变成了别人的靠山。
点了一堆吃的后,我又打电话告诉郑清树和谢天龙我的位置,随即开始闷头大快朵颐。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把自己完全定义成「游客」的身份,还特意包了一台车,带着郑清树和谢天龙好好的游离了一番这座号称「世界之窗」的繁华大都市。
比起来省会羊城,这里的消费水平似乎更高,但是空气品质明显要好上不少,走在琳琅满目的街头,几乎听不到当地方言,人们大部分都是用普通话交流。
闲闲散散的一直逛到傍晚,我们随便找了家夜摊开始享受晚上的美好时光,结果叶致远的电话给我打了个过来。
「哈喽啊远仔?」我嬉皮笑脸的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紧跟着传来叶致远的声音:「听着没墨墨姐,这就是最真实的社会朗,用我的时候一口一个远哥的喊着,用不上直接降辈儿,亏咱俩今天还为他的事情跑了一白天,要我说咱们打道回羊城得了。」
「咯咯咯..我不才不管你们呢。」手机里随即又传出一道女声。
我当即直接腰杆打趣:「诶呀我去,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刚说话那位仙女一定是美丽大方、楚楚动人的初墨小姐姐吧?」
「市侩、恶俗..」叶致远很是嫌弃的嘟囔:「别扯淡啦,你在哪呢?我俩到鹏城了。」
「真的假的?」我很是不信邪的发问。
叶致远轻哼一声:「你甩个坐标,完事耐心等着就好。」
「我看看昂,我们这会儿应该在西乡大门这边,挨着步行街挺近的。」我来回转动一下脖颈道:「我在一家名为生记的夜摊上呆着呢。」
「等着。」叶致远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我吆喝郑清树、谢天龙一块喝酒,谢天龙还是老样子,滴酒不沾,只是象征性的抿了口杯壁。
「嗡嗡..」
这时候,我手机再次震动,看了眼是老根儿的号码,我赶忙接起:「诶妈呀根叔,您老可算回电话了,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给你的座机发的短讯。」
老根儿笑骂一句:「少打屁,白天我跟几个朋友出去潜水了,晚上回来才看到你短信,什么事情啊臭小子?」
可能是因为王莽的关系吧,我们之间对起话来,没有丝毫的生分,完全就像自己家里人似的。
我咳嗽两声问:「跟您打听点事儿,鹏城这边您有朋友吗?」
根叔老不正经的打趣:「有啊,想骑洋马还是玩玩背背山?我几个小兄弟在那边做夜场呢。」
「说正经得呢叔。」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老根怒斥一句:「我说的也是正经啊,老子靠的就是这行起家,认识的朋友肯定也全是干这行的,咋就不正经啦。」
我拍了拍额头道:「得,我还是直奔主题吧,鹏城这边有个叫百利集团得,您能跟对方老板说上话不?」
老根琢磨好一会儿问我:「百利集团?是不是专门干赌场的,老总姓贺是不?」
我实话实说的回应:「老板叫啥我还真不知道,我哥的一个小兄弟因为点琐事得罪了百利集团,现在人家掐着小兄弟死活不肯放,还给锁上个故意伤人罪,咱在这边无根无蒂的,急的我现在满嘴起燎泡。」
老根沉默一下道:「听说过这家公司,但是没打过照面,据说百利集团成立也没几年光景,老板好像是从国外回来的大财阀,为人很低调,基本常年不回鹏城,要不我帮你问问吧。」
「别介了,如果你不熟那就算了。」我抽口气制止。
老根好心劝阻:「小朗啊,我跟你说哈,百利集团有两把刷子,你想啊..鹏城那是最靠近香港的地方,早几年大圈仔、港界那边的大社团、包括本地一些暴发户鱼龙混杂在一块,赌档这块又是很来钱的行当,对方能够不声不响的崛起,不论是关系还是别的方面肯定都不容小窥,如果桌上能谈拢的话,最好不要桌下解决,不然你容易吃大亏。」
「我明白,我也想跟对方好好唠,可人家似乎看不上我。」我苦笑着解释。
老根押了口气道:「要不我帮你联系联系朋友吧,看看谁跟对方关系不错,小孩子之间的闹剧,牵扯上两家大社团敌对,对谁都没有好处。」
「行,那就麻烦您了根叔。」我诚心实意的感激。
老根呢喃一句:「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回头你给小乐子放个假,让他过来陪我玩几天,他奶奶滴,这小子在的时候我总嫌他烦的慌,结果一走两个月,又有点想,操。」
我哈哈大笑:「没问题,明儿我就让他洗干净了过去找你。」
临挂电话时候,根叔一本正经的出声:「对了,你回羊城记得去看看你莽叔,他又进医院了,这回好像比上次情况更不好,我给那老家伙打电话,说仨字咳嗽一嗓子,听着特别不舒畅,我要过去看他,他还不让。」
我咬着嘴皮应声:「明白,一回去我就看他,完事给你开视频。」
挂断电话后,我琢磨好一阵子,最终还是拨通王莽的号码。
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他那个主治大夫就告诉过我,王莽的身体肯定出现问题了,但老头太固执,死活不乐意配合治疗,结果我三忙两忙的,就把这事儿给抛到了脑后。
电话接通,王莽那边半天没人接,我刚准备挂断重新打的时候。
「喂?」一个女人接了起来。
听声音,我就知道绝对是王影,当即迟疑了一下,干咳两声笑问:「莽叔呢?」
王影不冷不热的反问:「他睡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相信她也肯定知道我是谁,只是故意没有揭穿。
我舔了舔嘴皮道:「我听根叔说他又住院了,想着问问他最近身体咋样,呵呵..」
王影仍旧操着冷若寒冰一般的语调:「哦,具体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就目前来看应该没什么大碍,要不你明天再给他打吧。」
我吸了吸鼻子道:「也行,你有时间了就多陪陪他,人上岁数了,没别的念想,就盼着孩子能够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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